结果一转身就对上一双幽幽看着她的眼睛。
“啊!”她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一个穿着花布衣的中年女人提着一盏油灯站在门口,暗沉枯黄的脸阴阴的在灯火中闪烁,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用蓝布盖着的竹篮子。
见大波浪被吓的快要魂飞魄散的样子,她缓缓的咧开一个笑,视线从大波浪白嫩的腿上寸寸滑过,好像用尽全力才勉强自己收回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钱沽好像听到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
“村长让我来给大家送点吃的。”
她递出手里的大篮子,离的最近的大波浪青白着脸想要后退,但现在没人敢去接,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推了一把,大波浪踉跄一步,手腕被牢牢的抓住。
“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阴测测的声音从那张笑的诡异至极的嘴里说出来,手被抓的抽不开,大波浪抖个不停,呜咽着要挣脱,却被强迫性的接过塞到手里的篮子。
刹那间,对方带着厚茧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暧。昧的摩挲了一下,她浑身一颤,顿时觉得像被蛇舔过一样头皮发麻。
而此时,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泛着红血丝,眼珠子粘在她的身上,见她看过来,对方更是咧开干燥的唇,枯瘦如柴的脸撑起高高的颧骨,在摇曳的油灯下扭曲的不像人样。
嗓子眼顿时像被卡住一样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中年女人幽幽的将视线放在她的身后。
“村子里很久没来过人了,以防客人们触犯禁忌,还请各位一定要遵守村规,晚上不要锁门,点燃的油灯不要灭,最好不要外出逗留,更不能去祠堂冒犯祖先。”
随着对方每一句话,寒意都像是要刺破天灵盖。
来了,恐怖小说里不能触犯的禁忌来了。
“为什么不能锁门。”
听到突兀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看向提出问题的勇士。
勇士本士背着长弓显现在油灯里,面色是一贯的沉静,还带着认真的审视。
“为什么不能熄灯。”
对方将眼珠子转向他,在阴影里暗暗沉沉,却看的人连忙后退,从行动上和钱沽划开距离。
“以前有人住在这里,晚上不小心把油灯碰倒了,烧起来的烟雾太大,对方的门栓又卡的太死,就活活在里面烧死了。”
说完,中年女人又伸出干枯的手指向后面打开的窗,“最后我们是在窗户上找到他的,因为窗口太小,他没爬出去,发现的时候身体都烧焦了,只有露在外面的脑袋能看出人样。”
她笑开,露出暗黄残缺的牙,“结果轻轻一碰,头就掉了。”
四周瞬间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互相拥挤着离窗户远了一点。
身边靠过来一个人,钱沽侧过头,发现白徊拉着他的衣袖紧挨着他的手臂,那副垂眸不语的样子看起来是被吓到了。
他收回视线,没有推开对方,对方却更加得寸进尺的拉住了他的手腕。
“山里蚊虫毒蚁多,油灯里混了特制的草药,可以免毒虫叮咬。”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油灯拿过来点燃,又纷纷离窗户更远。
钱沽蹙着眉,心里觉得不对,恰好对上对方的眼神,又是那副热切的模样,好像他们是什么难得一见的珍稀物种。
只是却看的人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