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洲乐哈哈替他解释:“这还不是那天晚上他上了贺斯铭的车,然后大家把他当作是表白的对象了,总有人问他被表白是什么感受。”
江融明白了他的困扰,说道:“抱歉。”
姚书乐:“这么严肃干什么?帮朋友而已,他们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就是了。”
江融:“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
如果他和贺斯铭公开,姚书乐便不用再受这些非议,还是他内心不够强大,一直没有能力去面对别人评价。
贺斯铭在外面聊个电话,进来时就发现江融在发呆。
他指尖贴了贴他的脸:“要上课了,想什么?还在为刚才那个无良记者的事情难受?”
江融摇头:“不是。”
他只是在想,贺斯铭和姚书乐一直在保护自己,他不能一直躲在爱人和好友身后,他现在情绪不会像之前怀孕那样有很大的波动,而且这一年他学到很多,自己也有了成长,心境和眼界都在提高,他觉得自己更加坚强,可以和贺斯铭一起面对的。
贺斯铭见他确实情绪正常,倒没再继续追问。
两人放学后回了一趟别墅区接孩子,几天没见贺晟霖还怪想念的。
这几天身体太难受,连跟孩子视频的次数一天只有一次。
徐明勤和贺知贤轮流给他们看着,徐明勤先回的首都,贺知贤是后面两天才回来的,两人也是交了个班。
他俩刚到别墅的时候,徐明勤和贺知贤正在客厅里逗孩子玩。
贺斯铭和江融边聊边进来。
贺晟霖的眼神随着爷爷手里的拨浪鼓转,但听到两个爸爸的声音后突然就哼唧起来。
贺知贤:“哎哟,霖霖怎么哭了?”
徐明勤:“肯定是你摇太大声把他吓着了。”
贺知贤:“不可能,有可能是你抱的姿势让他不舒服。”
徐明勤:“我对我自己的技术很放心,这几天我抱霖霖,他就没哭过。”
贺斯铭和江融走了过来。
夫妻二人拌了几句嘴,才看到贺斯铭和江融回来了。
贺晟霖哭得更大声。
江融走过去将孩子接了过来,小家伙到他怀里后就停止了哭泣。
徐明勤说:“三个月了,看来是可以通过声音和气味认爸爸了。”
贺斯铭:“这么快吗?”
江融:“好像是这样。”
贺斯铭在心里道了声完蛋。
当天晚上,两人用过晚饭带着孩子回家,贺晟霖完全不乐意睡他的婴儿床,就要睡他俩的床,一放婴儿床就开始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贺斯铭:“……”
好在这几天他的睡眠不足,暂且不跟他计较睡哪儿的事。
第二天早上,贺晟霖倒没有这么黏人了,杨阿姨也休养好,回来上班。
徐明勤请回来的那位阿姨也一起跟了过来,两位阿姨还是更保险一点。
江融的发情期过后,一切又回归到正轨。不过,他心境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