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训练的同时,晋阳驻军的五百精兵也在日夜操练,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操练,但考核的内容是一样的:越野负重10里、徒手格斗、骑射。所以他们主要便是操练这三个项目。
相比较而言,洛阳精兵所学的内容就太多了,站军姿、扎马步、蛙跳、俯卧撑等项目看起来就没必要练,这是训练一个士卒的基本功,做到精兵级别了,基本功都很扎实了,根本无需再练,看起来就是浪费时间。
但项昀和商无咎并不打算舍弃这些,这些日常的训练,是为了锻炼将士们的基本功与对上级的服从性,一支优秀的队伍,不仅要有出色的战斗力,也要有绝对的服从性,否则就如同一盘散沙,难以发挥其全部的实力。
岳潘对项昀和商无咎的训练方式感到很好奇,他来观摩过很多次,不理解的同时,对项昀却由衷佩服起来,那么热的天,他堂堂一国太子,也跟着所有人在太阳地里暴晒,随军一起越野长跑,汗水在背后留下白花花的碱花,被这样身先士卒的上司号令,自然没人会有怨言。
一月训练之期已到,双方开始比赛。
因为是团队比武,当然需要体现整体比试的结果,所有比试都是全员出动。
第一轮是负重越野,设定一个终点,进行二十里的负重越野,看那支队伍最先抵达终点。
沿途要翻山越岭,涉水过河,一路上会有监察队骑马跟随记录。监察队一半是项昀的人,一半是岳潘的人,两两结队,互相监督。
岳潘与项昀商无咎等在终点看结果。
第一个抵达终点的人是晋阳兵,而且前三个都是,岳潘和晋阳将领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而接下来,就有大批大批的洛阳兵抵达终点,晋阳兵都是各自为政,即便有结队的,也都是三五个,但洛阳兵则至少以伍为单位,或者以什为单位出现。
等所有洛阳兵抵达之后,晋阳兵还有四分之一的人没到,岳潘和晋阳将领的脸色开始有些不好看了。
等所有晋阳兵抵达之后,洛阳兵早已吃饱喝足,准备返程了。
甚至还有晋阳兵在途中受了伤,无法坚持到终点,放弃了比赛,被监察队用马接走了。
洛阳兵也有一个扭伤脚的,但他是被战友们轮流背过来的,因为他们牢记教头的教导,他们是同袍,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未来战场上生死一线,可能就掌握在同袍手中,这个时候救他,将来可能就是救你自己。
第一场比试,洛阳兵完胜。
岳潘和洛阳将领沉默下来,开始反思他们的训练方法是不是真的不如项昀的。不过他们也没有完全否定自己的方法,毕竟还有两轮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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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比赛,也是一对一徒手格斗,五百将士以什为单位,各派一什进行比试,胜者进入下一轮,重新组队比试,多胜者轮空进入下一轮,以此类推,直到一方最后一名将士失败,尚有剩余者为胜方。
这就相当于战场上打仗,战至最后一名将士死亡,活着的自然是胜方。
第一轮徒手格斗结束之后,洛阳兵比晋阳兵多出十二人,就有十二名士卒轮空,几轮下来,洛阳兵始终都保持着优势。
但晋阳兵中有一名士卒身材高大魁梧,武功出众,往往是几个回合,便能让对手出局。不过目前他还没有展现能力的机会,毕竟目前还是一对一的比赛。
打到最后一轮时,晋阳兵中果然只剩下了这名士卒,而洛阳兵还剩了九名。
这最后一轮,便是这名一人独战九人。他表现得尤为勇猛,九名洛阳精兵跟他比试,最后竟然也未能获胜。
第二轮,晋阳兵靠一名勇猛的士卒力挽狂澜获胜,场下不论是晋阳兵还是洛阳兵,都给予了雷鸣般的掌声。
项昀和商无咎看着那个最后留在场上的士卒,不禁起了爱才之心,问晋阳将领:“此人如此勇猛,叫什么名字?可知是什么来历?”
晋阳精兵的教头道:“他叫邢铁牛,没什么特殊的来历,他是平阳人,世代务农,家境贫寒,是被征募来的士卒。这小子食量太大,在家中吃不饱饭,去给人做工,雇主也嫌吃得多,所以才被家人送来当兵。”
商无咎问道:“也没有任何武功基础?”
“没有,就是力大无穷,悟性也不错,一教就会。我都未见得是他的对手。”教头有些尴尬地笑。
商无咎心痒难耐,此人天赋卓绝,是个天才,好好培养,将来绝对能成为一员悍将。
项昀看出他的心思,悄悄说:“待比赛结束,咱们把他要来好了,好好培养一番,没准能成为一员不可得的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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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阿昀也!”商无咎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