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老五项恪?”项昀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门外,宇文寒渡和寻江正在门口守着,无人靠近。
项昀伸手在桌上轻点数下:“我得去了解一下,他们为何会选中史小姐做梁王妃。”
皇室的事,自然要跟包打听项悌打听。
项悌对这些知道得门儿清,因为他在宫中有个人缘颇佳的淑妃母亲,吴王妃的娘家也颇有地位,跟京中贵人们来往密切,京圈中对他们来说,并无多少秘密。
“史小姐是老五亲自跟他母妃求来的。”项悌道,“史小姐的兄长在宫中伴读,跟老五关系最好,老五也去过史家,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反正就是见过史小姐,对史小姐一见倾心,主动去跟他母妃求的亲事。听闻史小姐蕙质兰心,又长得花容月貌,可惜了。”
“近期你可见过五弟?他应当很伤心吧。”项昀问。
“当然伤心!自从初一那日晚宴之后,便没露过面,想是在家中难过呢。”项悌道。
项昀打探完消息,决定去梁王府看看项恪。
商无咎问:“你怀疑项恪?”
“也不算怀疑,总要多了解些情况。”项昀道。
项昀亲自上梁王府登门拜访,这还是他第一次去梁王府,没想到竟吃了个闭门羹:“我们殿下近日思虑过度,卧病在床,不愿见客,请王爷恕罪。王爷先行回去,待我们殿下身体康复,再亲自上门拜访。”
项昀问道:“梁王是否为史小姐的事伤心过度?”
“正是!”门房答,“请王爷体恤。”
“那便让你们王爷好生休养吧,本王改日再来探望。”项昀说罢离开了。
离开梁王府,商无咎才道:“门口那门房显然是个练家子,没个一二十年练不出这样的身手。”
项昀道:“一个门房都这么厉害?”
“我觉得梁王府上有古怪,今晚我去打探一下情况。”商无咎道。
夜里,商无咎换上一身夜行衣出了门,整个梁王府黑灯瞎火,竟一点光亮都没有,实在是反常。
商无咎刚落在梁王府的房顶上,便听见有人喊:“有刺客!有刺客!”
商无咎闻言丝毫不敢停留,运起轻功转身就走,身后无数支箭向他飞来,被他挥剑格挡下来。
离开梁王府的范围,并没有人追上来。
梁王府的警戒级别堪比皇宫,比遭受过两次刺杀的晋王府级别还高,实在是匪夷所思。难道是有人要刺杀梁王?那会是谁?
商无咎没再进梁王府,在附近的屋顶上等了半宿,直到四更,人陷入最深的睡眠之际,才听见有利箭破空的声音响起。箭声本来是不甚明显的,除非多箭齐发或者是特殊的箭,比如破云箭。
商无咎听到那箭声,便认出来了是破云箭,他朝着箭射出来的方向追去,由于方向完全不一样,待他赶到时,郭破云已经离开了。
商无咎寻了一圈无果,此刻梁王府里已经乱成一团,有人惊呼:“又来了!他又来了!”
商无咎在梁王府外听了许久,直到府中安静下俩,这才离开。
项昀睡醒之后,才得知昨晚郭破云去梁王府行刺,非常惊讶:“梁王被刺客刺杀,竟没报给父皇知晓,显然是不想让很多人知道。看来,史小姐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要是能找到郭破云就好了,就能查明事情真相了。郭破云其实可以来找我的,我可以帮他抓到凶手。”
商无咎道:“他怎么敢找你?他可是刺杀你的凶手。我猜他是想亲自报仇,不过以梁王这种级别的防卫,他单枪匹马,我觉得很难成功。”
“我看他不仅没法成功,还要把自己的命给搭上。”项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