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方面地打了起来。
而顾青修只是皱了皱眉,不理会他的挣扎。
“不行,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或者你,你停下来让我缓一下!顾青修……”
最后叫他名字的时候,甚至带上了一丝祈求,手也不再乱动,而是反手抓住了顾青修的衣服。
顾青修眼尾轻轻抽了抽,被他叫得手一顿。
现在已经撕了腺体部位的大半,或许确实是被逼迫到极限了吧。
见他实在难受,顾青修终究是心软了,停了下来让他歇会儿,微微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停下的刹那,那疼痛顿时减轻了百分之七八十。
整个腺体都在发肿发烫,而印舟颤抖着闭上眼睛,疲惫地仰起头。
往后退了两小步。
只是由于顾青修的腿还没完全松开,印舟差点坐到他的大腿上,被顾青修扶住手臂。
四条大长腿差点绊到一起。
印舟没有在意,低低地骂了一声,随后道:“疼得我好像在渡劫……”
顾青修看到他修长脖颈上不断滚动的喉结,上面还有莹润的汗水。
脆弱而可怜。
估计这将会是他见到过的,最脆弱的印舟吧。
换衣间内只剩下印舟急促而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随着情绪得到控制,印舟的信息素也收敛了戾气,只是还没有将其收回去。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红酒味,两人的信息素就这么在小小的房间里共存,交缠。
居然还挺和平。
就连顾青修的信息素悄无声息间将印舟裹住了,印舟也没什么反应。
只不过他没反应是因为已经被腺体折磨得顾不上其他,顾青修却不一样。
微微放松以后,鼻端的红酒味直冲脑海,本就对印舟信息素十分觊觎的自家信息素居然沿着主人的目光,偷偷地,小心地碰上印舟的喉结。
也不知道是信息素自己的意图,还是顾青修的潜意识就想做这种事。
先摸一下喉结,然后沿着脖子上的汗液去到后颈的腺体吧。
那里面的信息素更多……
由于印舟毫无反应,顾青修被信息素蛊惑着,一边呼吸着醉人的酒香,一边微微低下头,靠向印舟的腺体,一只手扶上了印舟的腰。
之前有腺体的事情挡着,可现在暂时没有了,顾青修一个放松下,顿时被吸引着逐渐靠近。
两人近乎完全贴在一起。
印舟原本在闭目休息,忽然感觉顾青修靠了上来。
他微微动了动,发现顾青修没有放开他,心底有一丝不妙:“顾老师?现在就来?要不我们先等等?”
顾青修猛地回神,眼神有一瞬的震动。
他居然……
不等印舟发现什么,他扶着印舟的腰,极其自然地把人按回墙上。
连肩膀到腰腹。
只是声音有点极其细微的不稳:“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