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舟趴在墙上不好使力,便用上了脚,右腿试图往后踹。
可顾青修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在他的腿抬起来的时候屈膝,力道不小地撞了一下他的后膝弯,撞得印舟腿一顿,随后顾青修将他的右腿顶到墙上压着。
他们的大腿紧紧贴合,印舟在挣扎间,双方不断摩擦,却无法再得自由。
两人都没心思计较此时过于亲密的姿势。
“不撕了!放开!”印舟嗓音都哑了,还依然不忘抵抗。
腿也不能动他就用手,用力抵着墙尝试了好几次却都没有成功,疼痛终究是带走了他的大部分力气,手掌贴着墙面往下滑,发出细微而无助的摩擦声。
甚至用力地摩擦,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手指死死按着墙面,按得指甲发白,细细地发着抖。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
好像身体内部最敏锐柔软的地方被人揪了起来,一点一点撕裂。
而他毫无办法,宛如待宰的羔羊。
有肉。体的疼痛,更有意识上的恐惧。
“顾青修你听到没有!停一下!”他奋力扭头瞪向顾青修,信息素更加暴躁,刀一样切割着顾青修的皮肤。
可是给出去的权力却没法收回来了。
“不能停。”顾青修说。
他看起来十分冷酷,不管印舟如何他都表现得冷静而无情。
可比本人更激进的信息素在护着主人的同时,还企图反压印舟,居然灵活地将印舟的信息素“切割”分开,鸡贼地企图从缝隙里钻进印舟的腺体。
顾青修:“……”
人会影响信息素,信息素也会影响人,顾青修脑海浮现一个想法,其实可以像酒店停车场那回一样,直接将信息素狠狠刺入印舟的腺体,这样的话印舟本人多半会因此半晕过去。
那之后,撕腺体贴也会方便很多吧。
……不,打住,这是他的信息素对他的诱导。
不能这么做。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顾青修一边压制印舟,一边把自己兴奋的信息素拽回来,居然还能保持住了稳定,手依然在撕着腺体贴。
“快了,再忍忍,腺体很快就能解放。”顾青修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卡着印舟肩膀的手不自觉地往腺体的位置挪动,信息素蠢蠢欲动想要进入指尖不远处的地方,那处曾经小小地进去过的,美妙的地方……
而印舟并没有发现顾青修的这点小动作,也没发现顾青修的信息素试图钻入他的腺体,他身上的力气在挣扎间小了许多,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信息素在疼痛间没有节制地释放。
喉咙里发出自己都没听见的呜咽。
“不……忍,忍不了了,好疼……唔……”
肢体碰撞墙面发出的闷响模糊而凌乱,身体从僵硬到瘫软。
肩膀被固定着无法挪动,他无法自我保护,只能将自己蜷缩起来,将腰和腿往上抬。
但他的大腿也被顾青修的腿用力抵着墙,想抬也抬不了。
于是只好扭动着腰和臀,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将自己从顾青修的和墙壁的夹击下蹭出来。
顾青修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百忙间垂眸一扫,顿时信息素差点暴走。
这么蹭能蹭到哪里去?躲到哪里去?
只能蹭到他身上来!
他忍着压住那乱动的腰肢的冲动,凑到印舟耳边,压着嗓子说:“清醒一点,很快就好了,已经撕了大半了……你别乱动!”
印舟不仅没有听他的不动,甚至见他凑过来后,用手肘抵着他的胸口往外顶,还试图去抓他给他撕腺体贴的手腕。
手肘撞到顾青修甲胄上,alpha的力道不算小,发出的动静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