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逛超市也就算了,为什么你妈妈还需要你陪?
总不能刚喜欢就失恋了?
车还在往前开,丁衔笛脑中筛选了好几个酒店,悲哀地发现A市的酒店不适合。t
她打算上高速去邻市,让倦元嘉免单。
没有人回答。
丁衔笛有些失落,车随着路段减速,她看了一眼副驾的人。
发现刚才还嘲讽她的游扶泠满脸通红。
比远方的云霞还浓烈。
好像也不需要回答了。
丁衔笛正要转移话题缓解尴尬,听游扶泠说——
“我比你还早。”
丁衔笛:“什么?”
游扶泠:“我很早就想要你成为我的。”
大概还是难以启齿,她话锋一转,“第二名。”
丁衔笛;“后半句能撤回吗?”
游扶泠:“不能。”
开车的人哈哈大笑,“没记错的话你第二名的次数比我多吧?”
没想到游扶泠没有和她争论,她只是说:“这影响睡觉吗?”
丁衔笛每次快习惯游扶泠生猛的时候,对方都会给她一记你还不够了解她的重锤。
“不……不影响。”
“不过,”丁衔笛咳了一声,“你知道怎么睡觉吗?”
*
游扶泠第一次夜不归宿发生在联姻消息之后。
陈美沁得知她是和丁衔笛走的,鼓起勇气给手机置顶的号码打了电话。
丁获和丈夫早就离婚了,只是因为事业关联需要保持联系。
婚姻本就没什么存亡可言,她从没付出过任何感情,但她不希望丁衔笛也这样。
但小孩都二十五岁了,为什么还会有对方家长找上门这种事?
她们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岁吧?
这声音是不是太耳熟了?
“陈小姐,你别着急,你家……”
丁获顿了顿,“阿扇,不是给你发过消息吗?”
陈美沁:“是,但我不知道她们具体在哪里,只是一起坐车走了。”
她担心得语无伦次,完全顾不上揭穿丁获几年前和她意外纠葛,“她们不会吵架吧?你的女儿还练过散打,听说她身边还有一拳能打飞十个男人的女保镖……”
丁获有点想笑。
“不会的,我家款款怎么可能动手,她和我说要和你的女儿聊聊。”
“我听说您的女儿也同意联姻了,如……”
“款款?”
陈美沁错愕地问:“你的女儿叫款款?”
丁获:“小名是,怎么了?”
陈美沁迟疑半晌,“家里的扫地机器人叫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