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在试炼堂也曾围观过卦修这可怕的专业,居然能算出下一步出招。
她对什么都感兴趣,也比谁都享受这样的过程,在旁人眼里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
倦元嘉习惯早课坐在后排,今日明菁不知怎么也坐在后面,瞥见倦元嘉一直盯着侧边的丁衔笛,问了句:“你干甚?”
“在想她是怎么近公玉璀的身的。”
前排的剑修早没了之前穷酸的模样,周围也有人似有若无地看向丁衔笛,猜测她会在这次五系大比中占什么名次。
也有人提起她与公玉璀的冲突,幸灾乐祸她之后的判罚。
明菁和倦元嘉赶到之时丁衔笛已经被仙鹤摁在地上了,公玉璀也没好到哪里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先动手的是丁衔笛。
倦元嘉一夜复盘闲谈境的影灵画面,更是不解,问明菁:“你之前说,公玉璀嘲笑你不和丁衔笛成婚?”
明菁颔首。
倦元嘉:“那她还求亲,这年头结为道侣不是要真感情吗,她倒是好。”
“丁衔笛到底有多特别?”
明菁:“天绝还不够特别?”
倦元嘉拨弄羽扇,在周围诵读的声音里拔了根羽毛飞向丁衔笛。
“那总不能把丁衔笛杀了?”
那剑修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双手精准夹住了这根羽毛。
丁衔笛转头,看了眼倦元嘉,很快后排的弟子同她换了位置。
倦元嘉:“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
丁衔笛:“不说算了。”
眼看她要走,倦元嘉扯住她的袖摆,迅速说:“这里有四个剑修是公玉璀的人。”
“然后呢?”丁衔笛问,“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们也不能算朋友,明菁和游扶泠有交易,有求于人又碍于之前丁衔笛的情信,相处总是尴尬。
倦元嘉对明菁有异心,丁衔笛心知肚明,但明菁不在意,使得几个人的场合总是暗潮涌动。
倦元嘉:“当然是提醒你小心了,道院也有座师和公玉家渊源颇深,五系大比时你悠着点吧。”
“公玉璀碎了的那块玉是公玉凰送给她的,她现在还在发疯到处找材料补呢,连丹修都被请去帮忙了。”
丁衔笛不解:“这和丹修又有什么关系?”
倦元嘉诶了一声,“丹修还有丹炉制作课呢,也算器修,公玉璀当然是让人给她补玉。”
“可惜啊,那块西海深处的玉开采只得两块,恐怕是再难复原了。”
世界上也有术法不能修补之物,丁衔笛却不愧疚,“是她先挑衅我的。”
她平日笑脸迎人,这段时日也挽回了从前的声名。
倦元嘉却越来越看不透她,瞧她眉宇的森冷之意,啧了一声,“看来你爱惨了游扶泠啊。”
丁衔笛:“我?”
倦元嘉:“那不然呢,这不是冲冠一怒为道侣还是什么?”
丁衔笛懒得解释,“你说是便是。”
倦元嘉看向明菁,“她还不承认。”
明菁难得颔首,“她们感情非同一般,自是我们不能比的。”
倦元嘉:“游扶泠什么时候回来?还参不参加了。”
丁衔笛扫了眼天极令,即便游扶泠说最快三日后启程,她也清楚对方赶不上五系大比了。
公玉璀对自己别有居心,定然会在五系大比下手。
丁衔笛还巴不得游扶泠不回来,不然以她那逼急了杀人的性格,恐怕摁不住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