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宽慰的是,她眼中并没有怒火,反而看上去平静了许多。
她挽上了他伸出的手臂,身子还稍稍倚靠着他:“你并不了解当时的情况。去年秋天,他和简偷偷见过面。”
“我知道他和她谈过话,但我以为那是在公开场合。”天哪,宾利当时到底在想什么?要是他们的事被人发现了,班内特一家可就颜面扫地,陷入绝境了。(*妹夫嫌弃未来姐夫影响自己娶妹妹实操版)
“我本不该告诉你的。简也不会希望我这么做。”
他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你可以相信我会守口如瓶。我最衷心的愿望就是你愿意对我吐露任何心事,而且如果需要我保护你的家人,这件事我也有必要知道。”
她勉强冲他笑了笑:“你太好了,先生。”
他们来到了布朗宁家,伊丽莎白带着他从花园而非正门进入屋内,在客厅前停了下来。
达西尽可能紧紧地跟在她身后,任由她身上那股舒缓的薰衣草香气萦绕在自己周围。
她是在乎他的。人生在世,他还能有什么更多的奢求呢?
彬格莱的声音清晰可辨,当达西从伊丽莎白肩头探身向前时,他看到宾利正跪在简的身旁:“我求你了,跟我走吧。我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
他的话让达西的美滋滋的心情瞬间消散。
简别过脸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不能。我不能走。”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能再留住你了。你现在对那个人也无能为力。你并不爱他。他活不了多久了。”
(*哈哈,我一直期盼的宾利当小三,撬墙角的画面终于出现了,原谅我现在才说出来,之前憋死我了。)
简摸出了块手帕,慢慢擦干眼泪,然后脸上带着几乎称得上超乎寻常的冷静,望着宾格莱:
“即便我不爱他,我也能尽我所能地让他过得舒服些。我可以做他最爱吃的饭菜。我可以念书给他听,跟他讲讲村里的各种新鲜事儿。
我可以守在他的床边,这样他就能看着我。他喜欢这样。他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而不只是个障碍。”
“可他又能给你什么呢?”
“他现在什么也给不了我,但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他帮了我。他接济了我的家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我不能在他有难的时候抛弃他。”
宾格莱脸色苍白如纸:“我不怪你。你陷入这样的境地都是我的错。你之所以一无所有,是因为我是个蠢货。我当初那样把你丢在这种境地不管,又怎么能指望你原谅我呢?”
简轻轻地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两人目光交汇:“这都是命中注定,没办法的事。我也希望事情能有所不同,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
“总有一天你会自由的。我发誓,我会等你的。”
“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得请你离开了。”简的手依然搭在他的手臂上,藕断丝连。
伊丽莎白觉得是时候打断他们了。“宾格莱先生,请别再让我姐姐伤心难过了。”
听到她的声音,简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抽回了手。
宾格莱一下子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我并不想让她难过。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她幸福。”
就在这时,简突然大哭起来。
伊丽莎白搂住姐姐,怒视着宾格莱。她的眼神促使达西采取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