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发烧了……”温砚求助地望向顾凛川,紧紧抓着他的手,凸起的青筋透着一种难耐的隐忍。
顾凛川淡声说:“是发情期到了。”
“发。情。”温砚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再次伸向自己颈后,想要触摸热意的来源。
手却在半空被人拦住了。
“为什么我不能碰?”温砚双颊绯红,有些幽怨地瞪向抓着他手的顾凛川:“你就能碰?”
“因为你是我的omega。”顾凛川再次轻轻抚摸温砚的腺体:“这里只有我能碰。”
“可是我好难受。”
“嗯,我帮你。”
空气中的栀子花味道越来越浓,温砚几乎要被自己肆意乱为的信息素波动击垮,腿软地跌回椅子上,气息不稳地开口:“顾医生,你、你帮帮我……”
顾凛川没说话,缓缓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温砚。
温砚闻到了一股木质冷香,是沉香木的味道,开始还是缓缓的,紧接着就十分强势地席卷而来,将温砚整个包裹渗透。
温砚体内的躁动稍微缓解了一点,但依旧感觉扬汤止沸,Alpha信息素完全无法满足发情期omega的需求。
“不行,不够。”温砚很艰难地说。
“我知道。”顾凛川刚才只是给了一点甜头,他俯下身来,手撑着椅子将温砚圈住,牙齿磨着温砚后颈的腺体,然后在温砚身体颤抖的瞬间咬下去。
随着信息素的缓缓注入,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安稳沉静,将他的肆意妄为都控制住,诊室内交织的味道肆虐。
温砚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难以言喻地满足。
过了会儿,顾凛川放开他,手摸了下温砚红肿的腺体,那上面有他留下的痕迹。
“临时标记。”
有点用,但不多。
温砚轻喘着气,眼尾绯红地问:“管用吗?”
“治标不治本。”
“那、那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有。”
“完全标记。”顾凛川眼底一片深不可测,令人心惊。
……
温砚忽然惊醒,他睁开眼后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脖子,没有任何异常。
而抱着他的顾凛川还在闭着眼睛熟睡。
“顾凛川……”温砚推推顾凛川的胳膊,“你起来,快起来。”
顾凛川被他推醒,嗓音有点沙哑,含糊道:“怎么了乖乖?”
他没睁眼,摸到温砚的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我做梦了。”温砚想起来前段时间沈跃给他看过的ABO小说,没想到自己会梦到,主角还是他和顾凛川。
这种感觉很神奇,而且内容嘛……几乎和做了个春梦没太大差别。
“噩梦?”顾凛川揉揉他的脑袋:“没事,都是假的,老公在。”
温砚舔了下唇角:“也不算噩梦吧。”
“那是什么?”顾凛川眯着眼睛,很有耐心,像打盹的老虎。
温砚:“不好说。”
但挺猛的。
温砚整天脑子里什么都有,顾凛川习惯了,没多问,就“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