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两个类似的问题后,祝一峤的指尖才从明翡的腺体上移开。她将提前准备好的医用湿巾递给明翡,示意她擦一擦脖颈后的腺体。
“谢谢姐姐。”
明翡忙不迭地转身擦拭,耳尖红得格外明显,就算是披散而下的乌发也没能掩住。
她的思绪开始发散——
因为如果这一刻还要专注地想腺体的事,刚经历过检查的她大概会直接红温。
她盯着夜灯下的花园角落,朦胧的雪色与红色的缤角月季交相辉映,像雪地里倏而燃起的篝火。
有种别样的浪漫美感。
明翡决定明早去摘两束月季花,修剪后插入玻璃花瓶,并放置在她与明枣枣的书桌上。
将腺体反复擦拭干净后,明翡转身之际,正打算礼貌地表达感谢再离开,却发现祝一峤倏然一动不动。
虽然祝一峤脸上的表情、周身的气场等都没什么变化,可就是让明翡觉得不对劲。
她敏锐地问:“姐姐,你不舒服吗?”
祝一峤语锋一转:“今晚的检查结束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可以离开了。
但明翡有些不放心,她转而靠近祝一峤,很直接地问。
“姐姐怎么了?”
祝一峤:“不想离开了吗?”
明翡摇头又点头。
四目相接之际,明翡也没有撇开视线,始终坚持与祝一峤目光对视,任由祝一峤审视着她。
长达一分钟的拉锯结束时,祝一峤低声说出了自己异样的原因。
“我的肩膀受过枪伤,用医疗舱也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有时候天气不好就会疼。”
“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会儿就好了。”
明翡没有离开,她多数时候都很听话,有时却很坚持己见。她在祝一峤身边坐下,眼睛里漾着担忧,声音里反倒少了几分检查腺体时的紧张。
“我学过按摩,姐姐介意我看看吗?”
祝一峤蓦地想起了明枣枣。
最初在绘福园共住时,明枣枣就很骄傲地说过,她的妈妈什么都会,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以及知悉明翡就是聪颖细腻的Skwiatowy后,祝一峤对明翡有了许多新的认知。
因此,听到她会按摩也并没有任何惊讶。
她只是问:“哪里学的?”
明翡解释道:“我刚进研究院的时候,跟着另一位教授一起研发了一款养老机器人,那款养老机器人现在的应用率很高。给它测验按摩功能那会儿,我也跟着那位专业按摩师学了一点。”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专业按摩师比起来当然还差很远,但如果姐姐需要的话,我会再努力学习。”
祝一峤:“好。”
“那我先去给姐姐准备热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