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副白色手套拿来。”
明翡应:“好的。”
她动作利落,将祝一峤指定的物品拿过来后,又目睹祝一峤将那副审判庭的白色手套戴上。不知为何,她的心底多了一分异样的危险感,仿佛那双覆着手套的手,会在下一刻扼住她的脖颈。
然后俯首,露出犬齿,一口咬破她的颈动脉,最后再慢条斯理地将她吞入腹中。
明翡被自己的无厘头脑补笑到。
她莞尔地弯了弯唇,而戴好手套的祝一峤,发出了下一步指令。
“坐到我身边。”
“好。”
落座后,因为距离挨得比较近,明翡心底的紧张与危险感反而更重了。
她说不清什么原因,情绪感知都写在脸上。当祝一峤察觉到她都快变成表情包里的蜷缩小猫时,她的眸底划过了一分不解。
“很害怕?”
明翡一本正经地摇头:“没有。”
祝一峤想到明枣枣说的:“怕疼?”
明翡的底气略有不足:“也没有。”
闻言,祝一峤没再步步紧逼,她解释道:“今晚只做检查。糖医生说你的腺体情况比较特殊,最近每晚都要检查一遍腺体。”
“姐姐,我能自己检查吗?”
“你会吗?”
简单看看当然会,至于检查什么的就另当别论了。
明翡没有说话,将长发挽到身前,又把信息素手环的防测功能调到最高,才侧首撕下阻隔贴,任由祝一峤检查。
“这样可以吗?”
“嗯。”
因为面朝落地窗,明翡不仅能感知到祝一峤的指尖触碰,还能透过落地窗将她一丝不苟的模样收入眼帘。
指尖触及腺体边缘时,明翡还能佯装镇定,沿着腺体边缘逐渐往上,明翡的眼睫颤了颤,触及横在中央的疤痕时,明翡直接溢出了清甜的信息素。
室内立即多了股甜梨香。
“……抱歉,姐姐。”
祝一峤:“不用道歉。”
“嗯。”
明翡抿紧唇,心觉自己像个讳疾忌医的病患,明明下午还想将积极治疗牢记在每天的日记里,现在检查才刚开始没多久,她却小声地反问。
“姐姐,检查完了吗?”
祝一峤问:“这里疼不疼?”
明翡感知了下:“不疼。”
“这儿呢?”
明翡如实道:“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