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一峤停在了距离床沿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
“嗯。”她应得声音很低,询问也是,“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明翡摇头:“现在感觉还好。”
说完,她又问:“我昏迷了多久呢?”
“二十个小时。”
明翡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她的症状本来就很奇怪,这个世界对此更是药石无医。
她只是问:“枣枣知道了吗?”
“她刚知道我们回来了。”
明翡道:“那我去接枣枣回家吧。”
祝一峤注视着她,明翡无端觉得她此刻的眼神有些复杂,顿时认为或许自己的情况很糟糕。
她试探着问:“……我的情况很严重吗?”
祝一桥未置一词。
明翡牵动了下手腕,才发现腕间的信息素手环变成了另一种款式,且她的手背还贴着一个创口贴,显然在醒来前输入了某种药剂。
她望着包扎好的手心,在心底越想越糟糕时,祝一峤忽然放大明枣枣手中持鼓的照片反问。
“这个鼓是你做的吗?”
明翡抬眸望去,虽有些疑惑但依然坦诚地点头。
“嗯,是我。”
有那么一瞬间,明翡觉得祝一峤的目光好像变得更复杂了。
“为什么对比之前的有些不同?”
明翡眸光澄澈道:“我最初给枣枣做的时候,没有买到合适的原材料,只能先做一个修改版的给她玩。上次姐姐跟她说喜欢那个花鼓,她想将花鼓送给姐姐,我再去买制作材料的那天,正好买到了原材料。”
“但我以为姐姐更喜欢修改版,所以就只做了一个原版的花鼓给枣枣。”
祝一峤又问:“这是什么鼓?”
明翡一字一句道:“是我十三岁的时候自己设计的一款花鼓,它的名字叫萄面铃铛兰花鼓。”
话音刚落,那几缕霞光褪去,室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沉默片刻后,明翡终于听到了祝一峤回答她最关心的病情问题。
“……不严重。”
“医生说,积极治疗就会好起来。”
明翡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最后一句话上——积极治疗就会好起来。
她立即决定要将谨遵医嘱、按时吃药、积极治疗这十二个字写在备忘录上,日记本里、还有每天的待办事项中。
希望的火焰正在燃烧。
明翡欢欣地问:“姐姐,那要怎么治疗呢?”
“——信息素疏导、共调。”
祝一峤与她对视道:“必要时会伴有亲密行为,比如牵手、拥抱、亲吻、以此进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