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很感兴趣,谜玉之树又给她发来了几条消息。
【谜玉之树:谢谢喜欢呀。】
【谜玉之树:做的时候不小心沾了点溢出来的葡萄汁,我就直接把整个鼓面都染成了浅紫色。这种紫色在室内看不出来,拿到阳光下就会变得明显一些~】
【谜玉之树:我给它取的名字是萄面铃铛兰花鼓^^】
消息的末尾是两张在阳光下的图片,伊洛里斯点开看了看,愈加觉得这个萄面铃铛兰花鼓做得很精巧。
而能把花鼓做的这么好的人,一定不会是alpha。她想。
于是,彼时十六岁的一狸之丘与十三岁的谜玉之树,就着这个兰花鼓慢慢地打开了话匣子,尽管多数时候都是谜玉之数发的文字更多,一狸之丘的话很少且回复也简洁精短。
但同为玫赫塔厄派支持者的她们,确实自此多了一些联系。
当她们的聊天频次从一个月一次、半个月一次、一周一次、三天一次逐渐演变到两天一次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六个月。
第十个月——
伊洛里斯登入sostenitoridellerose时,每隔一个月便会提醒一次的系统,又准时给她推送了一条通知。
【恭喜一狸之丘,今天是你跟谜玉之树相互关注的第二百四十天哦!快来发消息继续维系你们的友谊叭~】
于是——
在定定瞧了瞧谜玉之树的备注后,伊洛里斯修改了对她的备注。
[Skwiatowy]
这是南境遥远的部落语言,翻译过来就是‘小花鼓’的意思。
第十一个月,北境下了一场格外大的雪。
第十二个月,北境的安瑞家族再次传出丑闻。
第十三个月伊始,北境的大雪埋葬了身为公主殿下的伊洛里斯安瑞,以及那一面还没来得及收到,且由谜玉之树寄出的萄面铃铛兰花鼓。
自此、大雪封存了伊洛里斯与一狸之丘,而南境军校多了一位优异的新生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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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翩然而过。
切断联系的第十三年初,属于一狸之丘的记忆再次被唤醒,此时已调任审判长两年、位处权力巅峰,且贯来处惊不变、镇定自若的祝一峤,难得有了一分愣愕。
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
巧得就像最初的基因匹适那样。
这个跟她来自同一个世界、又在身穿后与她在同一个国家相遇,并阴差阳错下有了一个女儿的alpha,真的是……Skwiatowy吗?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祝一峤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床上的人。
而被打量的明翡有些懵,她错开视线,瞅了瞅周遭的布局,确定自己是回到了伊盟独立国的别墅里后,她才重新望向朝她走近的祝一峤。
这会儿已经下午五点了。
冬日的残阳挂在海平面的末尾,将晚霞染成大片大片的橘色、金色、暖黄色、像炸开锅后上色有些不均匀的喷香爆米花。
几缕霞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映在祝一峤的内搭白衬衫上。
她的身材比例极佳,是很完美的九头身,往常系到顶端的衬衫此刻解开了一颗扣子,下摆被收束进皮带,修长的双腿下踩着双与审判庭制服相配的深色靴子。
矜贵、冷冽、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寒刃。
从睡梦中醒来的明翡,目睹着她的靠近,并朝她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