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的。”
灰羽列夫作势要去掐苏枋隼飞的脖子,被苏枋隼飞灵巧地躲开,灰羽列夫只能无辜地撞上窗棂,摸了摸额头,幸好没撞出包来。
黑尾铁朗给小野城指刚坑完人就笑的一副人畜无害,仿佛刚才那些事情都跟他没关系一样,“看到了吧,我们家的恶魔学弟。”
小野城想:我可能是真的贱得慌。
“不过被他骗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们也经常被他骗的,dontmind。”黑尾铁朗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小野城的肩膀,算是给这位年轻的主将一点点生活上的教训。
千万不要被别人单纯的外表所蒙骗。
小野城长记性了,“好了我们要走了回见。”
说完,他便带着早田实业的选手们离开了。
这件事的震惊程度,甚至让浅野小同学的眼泪彻底收了回去,跟着自家主将走的时候,还一头雾水地打了个一个后知后觉的哭嗝。
看着早田实业离开的背影,已经扫去刚打完比赛的哀愁。
虽然只是一时的,但他们也不想太过悲伤地和他们告别。
只是普通的比赛输赢也就算了。
这样的原因,还是希望他们能昂首挺胸的离开,然后再在春高上相遇。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音驹一行人回了学校,各个分会场的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电视上循环播放着各个分会场的比赛情况,苏枋隼飞扫了一眼,音驹只出现了几个镜头,算不上一闪而过,但在东京的十六个分会场比赛里,权重实在算不得多。
如果不是刻意守在电视机前,应当不会被注意到吧。
“B组果然是枭谷赢啊……E组井闼山,虽然很想现在就发消息嘲笑一下大将那家伙,但这岂不是代表我们半决赛要对井闼山了吗?”黑尾铁朗关上比赛结果,双手合十不想看这个结果,“说实话,我更想打枭谷了。”
“最开始你笑户美的时候就应该有数了……”孤爪研磨无力吐槽,但和井闼山打,确实不如和枭谷。
“井闼山比枭谷强很多吗?”苏枋隼飞对这个学校还不是很了解,倒也不是了解全无,只是他把信息收集着眼放在了接下来马上会遇到的对手身上,十六强的比赛在至少一周以后,他便没有急着去寻。
“不,倒不是强不强的问题。”孤爪研磨否认了这一点。
“他们都是东京赛区的种子选手,说是锁定了代表队名额也为过。”夜久卫辅解释道,“研磨那样说,大概是因为我们和枭谷更熟悉。”
“我们和枭谷经常一起集训打训练赛,对彼此的情况都已经摸透了,趁着木兔状态不好的时候赢了他一两局还是有可能的。”孤爪研磨拉了个椅子坐下来,“虽然概率很低,但最起码我们有积极应对木兔的手段。”
“但井闼山的ace,比木兔的要更厉害,那是被称为全国前三的王牌,木兔那家伙是挤不进去呢。”黑尾铁朗也说,“而且你知道吗,他才二年级哦。哇,木兔真逊啊,我应该现在就去笑他一会儿。”
苏枋隼飞倒是对这件事有印象,之前应该是提过。
“木兔前辈,是从哪里比他弱呢,力量吗,还是技术上?”
“嗯……一定要说的话,其实我觉得是木兔飘忽不定的状态吧。”
“是这样呢,木兔前辈的状态难以琢磨,所以才会成为可以趁虚而入的弱点呢。”孤爪研磨倒是同意这一点,如果赤苇能把木兔的弱点手册给他就好了,这样他不用思考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你倒是这个时候管他叫前辈了啊……”
苏枋隼飞听着他们东一嘴西一嘴的评价,“这样说的我都好奇起来了呢。”
“哇,你还真是胆大啊。不过,要遇到佐久早的话,还是要先赢下下一局才行呢,啊新赛程还没出,希望不要直接撞井闼山才好。”
“要是撞上了就是你之前的孽力回馈。”
苏枋隼飞觉得也是,至少他们还有下一局比赛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