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新下楼,提着自己的东西。他在戏里饰演的本就是一个道士,剧组里的人也都习惯了他一副道士的样子,此时见到他提着一把桃木剑,反应还没有看到他捧着一捧玫瑰大。
他又给宋盈打电话,宋盈很快接了:“怎么样了?”
“帮我把宋枝叫出来一下,到酒店外面。”闻鹤清道,聂行渊就在酒店外面。
“我出来吗?”宋盈问。
“不用。景总在走廊,你让他跟景总走,你和谢珊珊不要出来。”闻鹤清沉吟片刻,又道,“你跟谢珊珊说,来的是聂行渊。”
宋盈对这个名字相当陌生,但还是照着他说的话去做了,宋枝不明就里,但还是跟着景渊沉走出来了。
然后在酒店外看到了闻鹤清。
他的表情当时就变得差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闻鹤清:“你要做什么?”
“我不……”闻鹤清刚刚张口,面前的路灯骤地灭了。
宋枝被这突生的变故吓得惊声叫了出来,景渊沉反应过来直接抓住他的手臂,闻鹤清在霎那间口中念出了一串咒。
强风在这一瞬间吹了起来,宋枝的身体在刹那间变得虚幻,又在景渊沉的用力下被重新拽了回来。
念珠被抛弃,在空中像是与什么颇有分量的东西相撞了一下,相撞的瞬间发出了丁点火星。
路灯闪烁了两下,路过的人嘟囔了一句:“哎,路灯是不是坏了,是跟酒店说吗。”
他看了一眼这边,却像没有看到人一样,挠了挠头,离开了。
宋枝惊恐地抬头,看向闻鹤清的眼里充满了恐惧:“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感觉好冷,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这是在保护你。”闻鹤清没有看他,而是回头,盯住了一处地方,“聂掌门。既然来了,也没必要像个鼠辈一样藏在暗处了。”
而在他所看着的暗处,一个苍老的人影从中走了出来,沉沉看着他们,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闻鹤清。景渊沉。”
闻鹤清轻轻一笑:“我在呢。您大老远跑这么一趟,是有何贵干?”
“你都站在这里了,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聂行渊的表情很冷,一双三白眼向上翻,在耷拉的眼皮下沉沉地盯着他们。
“您这说的什么话,您要做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呢。”闻鹤清握着桃木剑的手靠在背后。
“你有何不知道?”聂行渊冷笑了一下,视线从宋枝身上挪到了闻鹤清身上,“他身上的气运,是你做的手脚?”
他对宋枝身上发生的事不知情。先前的推测是正确的,此时只有他一人前来,恐怕也是因为拿不准情况,想要过来探查一番。
闻鹤清在心中下了定论,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摊开一只手:“你猜?”
聂行渊的面皮抖动了一下,唇向一边撇了一下,看起来是抖落了一个没什么真情实感的笑出来:“小子,我给你的橄榄枝你不要。你可知,得罪了青岩门,是什么后果?”
“我不知。”闻鹤清彬彬有礼道,“只是你们一个做尽了恶事的门派,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呢?”
他此话一出,聂行渊的面色顿时变得极差了起来,他翻着眼皮盯着闻鹤清,竟是出声笑了起来:“好!那便让你看看,我这个做尽了恶事的门派,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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