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杜秋铃赶紧道,那头猫又叫了声。
闻鹤清也站了起来:“你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才离开的是吗?”
“是,我听到他们上楼,又等了很久才出来的,他们应该都走了。”杜秋铃的声音里明显能听出来紧张,“但我问门口的警察,他们都说除了我没有人来过。”
“从别的地方走了?”闻鹤清问着,想到了周寒朔画在房间里的阵法,“没事,你不用在意,他们没有发现你就不会对你做什么。”
“……好。”杜秋铃吸了口气,“那我现在……?”
“回去吧,你和那只猫对视后有不舒服吗?”闻鹤清又问了问。
“没有?我还挺好的。”杜秋铃道,“它还挺喜欢我的唉。”
闻鹤清想起自己和黑猫对视时的头痛欲裂,轻笑了声:“应该是的,它和你很契合。”
杜秋铃马上接:“我可以带回去养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先不要跟它过于亲密,等我们下次见面我先检查一下。”闻鹤清知道现在有些小姑娘很喜欢吸猫,提醒了一句。
“好啊,那先谢谢闻老师啦。”杜秋铃便道。
闻鹤清便和她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他这部戏快要杀青了,等他正式杀青他就去跟杜秋铃见一面。她太容易通灵,又没有训练过,闻鹤清想还是自己过去见一面保险一些。
挂断电话后景渊沉主动道:“我从这里走后就去那家医院看看。”
“你有时间吗?你已经是抽了空才到我这里来的吧。”闻鹤清抬了抬手,有点想碰他,又压了下来。
“我没事,顺便。”景渊沉抿了抿唇,又提,“我分出一缕魂魄去追了周寒朔,他现在已经在A市了,但那个转移位置的阵法似乎对他损耗很大。”
闻鹤清的声音就又冷了下去:“全是些邪门歪道的手段,正经修道研究什么传送阵法?”
他便又想起了屋内的阵,便对景渊沉摆了摆手,转身要往那栋房子里走:“你等我一下,我去屋里再看看他的阵法是怎么画的。”
“我……”景渊沉顿了顿,“我在这里等你。”
“……景渊沉。”闻鹤清走了两步,忽地叫了声他的名字,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几分无奈,“你应该可以看出来,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的人,我没那么良善。”
“你更鲜活。”景渊沉却道,“你本来的样子就是最好的。”
闻鹤清背对着他,感觉自己的舌尖下意识舔了舔虎牙。
半晌,他道:“景总也是,是……是我没料到的最好。”
说完后他觉得自己被不知名的情绪要冲破了,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下一句话、也回复不了景渊沉任何一句话了。
于是他抬起了步子,以前所未有的急切进了那间屋子。
景渊沉(拔花瓣):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怎么是不喜欢?他都亲我了TT
闻鹤清: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