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蛋糕很简单,最复杂的一步是把蛋清打发,能立筷子才算好。”
“老天爷呀,那得把胳膊打到酸痛?还没见过呢。”
赵云惜从篮子里把自己的工具拿出来,让白圭帮忙扶着,就开始示范。
“喏,有工具也还好,这叫弓钻法。”
“娘,给我试试。”白圭很想帮娘亲的忙。
他抿着嘴,一板一眼地转动着,手指还没那木棍粗,看起来可可爱爱。
没一会儿功夫,蛋清就被打发,能立筷子了。
“哇,白圭真棒呢!”她连忙夸。
几人看得啧啧称奇,赵屠户盯着看了半天,才若有所思:“木匠打孔,是不是就用这个?”
赵云惜冲他竖起大拇指:“爹真是见多识广。”
几人笑闹着,打好面糊,放入红糖,这才放在灶膛里烤。
“我在家是用锅盔炉子烤的,你要是做买卖,就得让泥瓦工来砌个大炉子,先卖着看。”
赵云惜笑呵呵道。
而此时,晚霞满天,她叮嘱烤一盏茶闻见香味就差不多了,连忙带着小白圭回家。
“嘎嘎,嘎公,舅舅、舅母,哥哥姐姐我走辣。”
他乖巧地挨个道别。
刘氏上前摸摸他的小脑袋,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项圈,笑眯眯道:“戴着,给你的礼物。”
素银项圈,没什么花纹,刘氏直接套在他脖颈上,笑吟吟地夸:“长大定然是个俊小伙!”
白圭红着小脸腼腆一笑:“嘎嘎谬赞了!”
刘氏:哈哈哈哈!
看着外婆笑,他委屈地看向娘亲。
赵云惜把他搂在怀里,笑着道:“跟你爹染上一身酸腐秀才味,自家亲人,不用这样外道。”
两人踏着火红的夕阳,吹着初夏的晚风,缓缓地走回家。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赵云惜轻轻哼着以前爱听的歌,心中很是治愈。
张白圭抬眸看着娘亲,夕阳在她身上映出温暖的光芒,温婉细腻,仙姿佚貌,像是和夕阳融为一体,会发光似得。
“娘亲唱歌好听。”他笑得眉眼弯弯,跟在她后面哼:“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四下无人,田野青青,赵云惜一直压着的情绪释放出来,她轻笑着拂过田边的青草,蹦蹦跳跳地让白圭来追。
“娘~”
“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