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好久不见,你今朝能出门啦!” “嗯,阿炤说你办了曲水流觞宴?我们来嘎闹忙。”阮令仪好奇地踮起脚想朝里张望。 “在楼下呢,正好,我们一道下去吧。”柳莺雯挽住她,直接往楼梯走,其余人也跟着出来穿鞋。 “阿炤呢?”阮令仪回头,只看到纸门被拉上,里面刚还亮着灯,这下忽地熄灭了。 柳莺雯也扭头去看,意味不明地笑笑:“噢,他说要在那里看会儿月亮,别管他了。” 说罢,一群人呼啦啦地走远了。 和室里,刺目的白炽灯熄灭,只剩余热未退的钨丝还散发着一圈蓝灰色的晕影,你盯着那点微光渐渐消失,眨了眨眼,不受控地又是两行泪溢出来。 月光冰冷地洒进来,照在玉体横陈之上。 现在,这是他的月亮。 灰色的领带早已扔开,但你还是看不清东西,到处都是晕开的。 “刘玥。”有人在摸你的脸,他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橡皮布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