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看着她。
夜色下,他双眸明亮清澈。
“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几天了。”
“找到律所了?”
“嗯。”宁稚不想跟他说太多,“我先进去了。”
她回到包厢,张晗小声问:“谁的电话?没事儿吧?”
“没事儿。吃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张晗正好也坐得难受,立刻站起身:“走。”
宁稚跟罗薇薇打过招呼,挽着张晗走出包厢,在院子里碰到萧让,张晗说:“萧律师,我和宁稚还有事儿,先走了。”
萧让看着宁稚,没说什么。
宁稚去前台买单,侍应说萧让已经买过了,宁稚让他把钱退给萧让,自己又付了一遍。
挽着张晗走出胡同口,站在街边等车。
张晗说:“这里吃饭好贵啊。”
宁稚笑:“老钱光顾的地方,肯定便宜不了。没事儿,我有钱付。”
“对了,你在美国谈过男朋友吗?都没听你说过。”
宁稚笑:“没有,故意那样说给萧让听的。”
张晗意外:“那你撒谎不吐啦?”
宁稚抬手按了按上腹:“三年前和赵学峰吵了几次,撒谎就吐的毛病好多了,大部分能忍得住。”
张晗欣喜。
她相信宁稚克服了这个障碍,职业道路会更顺利。
俩人回到家,宁稚继续研究邹卫勤一案。
她又把案卷从头到尾细细研读一遍,确定策略,给程儒言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