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清聿脸色稍沉,垂眸淡道:“既然已经结婚,就断掉外面不三不四的人。”
他又重复了一遍。
云听这次没有反驳,她后知后觉徐清聿说的不三不四的人是指祁修泽。
“徐…徐清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和人有过亲密关系…除了一次。”
云听在徐清聿的眼神中,看到了质疑。
早晨吃的抗过敏效果已微乎其微。
空气中再次弥漫起白梅香,清冷执拗的气味无孔不入,钻进云听的鼻腔。
云听开启自我保护机制,屏住呼吸,可为时已晚,身体的反应已经开始,喉咙发痒,皮肤发烫。
可徐清聿冷漠的眼神比她身体遭受的折磨还要疼一百倍,一千倍。
云听心一横,所幸破罐子破摔,她倔强地抬起头,直起身子,双手捧住徐清聿的脸,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薄唇。
四片唇瓣贴合,冰冷与炙热交织。
颤抖的睫毛下藏着紧张与期待,云听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徐清聿的唇边轻轻触碰。
徐清聿始终紧抿着唇。
云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没有退缩,不放弃继续尝试,舌尖在他的唇瓣边缘滑过,试图撬开他的冷漠。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两人亲密接触,但没关系。
徐清聿依旧不为所动,唇线紧绷,既不避开,也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冷冷地看着她。
云听放弃了,毫无章法地咬了几下后,她后仰了一些,脸上晕开浅浅的红,接着她摘下徐清聿的眼镜,吻上他眼角的泪痣。
第18章第十八章“你是想让我死吗?”……
云听的吻落在徐清聿的泪痣,深情缱绻。
时间抽空了一部分感知,只剩下触碰他的清晰知觉。
徐清聿低头,眸子微敛,视线停留在她轻闭的眼睑上。
“云听。”
云听未及言语,眼睛依旧闭着,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动作生疏,却执拗。
下一秒,徐清聿伸手将她推开。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毫无防备的云听身子踉跄了一下,睁开眼时,正对上他沉下的脸色。
徐清聿眉头紧蹙,薄怒道:“云听,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眼睛。”
云听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垂下头,勇气告罄:“我……对不起。”
徐清聿目光沉沉地扫过云听,视线一寸寸往下,从她泛红的面颊落到裸露的颈项,再到白皙如瓷的手臂和胸口。
手臂和胸口上一道道浅红,肆意地攀附在她的肌肤上。
“你身上这些,是怎么回事?”
云听注意到他的目光,发烫的脸崩地紧紧的。
她抬手捂住胸口,遮挡痕迹。
“没事的,只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只是过敏,马上就会好了。”
徐清聿陷入沉思。
这些痕迹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上一次,也是这样散乱、清晰,当时他以为是吻痕。
但现在,他再一次看到这些痕迹时,发现不对。
这些痕迹太轻浮,也太随机,细看之下,更像是一种肌肤敏感的反应,而不是某种激烈的亲密导致的印记。
“过敏?”
云听半垂着眼,弱声说:“嗯……我对白梅过敏,之前就有点儿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