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着胆子往两只耳朵中间摸去。
啪。
她冷静地一把打开,伸手攥住我的领口,“这次饶你一命,下次我会给你一拳。”
她哼哼地冷笑着,指着我的鼻尖,像是410mm的主炮正在瞄准。
要死要死。
我心里吓得七上八下,只是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目光幽幽一转,她放了手。盯着我看了两秒,竟又迟疑着伸出手来。
来不及躲,那只骨感的手早粗糙地抹平我衬衣上刚刚扯出来的皱褶,收回去,端起了酒杯。
呼…我长出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需要这么怕我吗?”她故意不看过来,只是喝酒,“和赤城相处得明明不错?”
“呃,”我挠挠头,“那家伙的话,像是有软肋一样的地方…”
就是h什么的嗯…
“哈?那家伙会有那种地方?”她撇撇嘴。
“喂,私下里就不叫姐姐了吗?”我笑道。
“呵呵呵,我喝醉了。”她得意地晃晃酒杯。
“真是方便的借口,”我苦笑道,“说起来不仅仅是天城,也这么容易就认赤城作姐姐,没考虑过土佐的想法吗?”
“土佐?那是谁?”她一愣。
“喂!”
“呵呵呵呵,说笑的…”
“喂!指挥官!”突如其来的呼叫瞬间把我拉回了现实。吹雪撅着嘴巴,把那廉价的易拉罐往我怀里一塞,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而那横卧的素白身子早就一歪,向着桌面下沉去。
“搞什么啊,”我念叨着,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酒吧里的昏灯正正地对着我的眼睛。暗淡的黄色光芒此时无比耀眼。光线晕开半圆的虹彩,像是隔着长久的距离,从海底仰视着高天的太阳。
是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唯独不同的,是后脑传来的温热和实在感。
视野一暗,黑黢黢地闪进一张脸来。
弱者,他看到了我。
不,是我允许他看到。
“我记得我说会给你一拳,”我涩着喉咙,费力地说,“有什么诡辩吗?”
“在别人说话之前就定性了吗。很不讲理耶。”他轻浮地苦笑着。
“…我说过别来找我,”我冷着脸说。
“欸?”他像是碰到什么颇棘手的发言,讪讪笑道,“你可没这么说哦,只是擅自躲开我罢了…”
躲开?没有说过?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苦涩的记忆和酒劲一起转成了一团。
“土佐啊,那种有点天然却暗地里藏着杀心的性子,说不定比赤城更难对付,呵呵呵,”我略带自满地笑道,“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诶~”那人笑着,指着我的脸,“不是和你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