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惨,脸上好多脚印,好多血。
所以墨寒酥笑了。
用最漂亮的笑容看向江北辰,声音柔柔地问:“阿辰,你说过,我们是彼此的守护者。”
“所以,除了彼此之外,都是障碍!”
她目光忽地冷下来,说完这话之后身体猛地往前冲。
手中刀子挽成一个漂亮的刀花,一记虚晃刺向左边。
“疯婆子!”
狠哥大喊一声,赶紧拽着蔡阿公往左边挡。
可却没有想到,心脏的右边,刚好空了出来。
墨寒酥的另一只手,忽然刺了过去,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狠哥浑身都没了力气,眼睛瞪得圆滚滚的,不可置信地张开嘴巴,缓缓倒了下去。
心脏位置汩汩冒血,他眼中满是悔恨,看着墨寒酥。
嘀咕了一声:“一个女孩子,身上怎么能够有两把刀呢?”
墨寒酥毫不留情一脚踹开他。
抽出自己的刀,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朝着他的脖子上一划拉。
整个过程纵享丝滑,直到鲜血飙射出来,墨寒酥的眼神都没有半点闪动。
蔡阿公人都懵逼了。
半晌才回过一点神来,哆嗦着说:“闺女,杀人犯法,你。。。。。。”
他还想劝说,墨寒酥扭头看了一眼,蔡阿公乖乖闭嘴了。
刚才那一记窝心脚,他可还要疼好几个月呢?
并且蔡阿公毫不怀疑,要不是狠哥够蠢,墨寒酥真的能杀了他之后再杀狠哥。
蔡阿公赶紧捂住胸口的位置,默默地退到旁边。
狠哥没了气息。
剩下的三个人吓得魂都没了。
可惜重伤成他们那个样子,就连跪地磕头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