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没这么觉得,“他收了我的钱好吧?五百万呢。”
乔漫嘴角抽搐,“他给你打折了吧?我听时澈说他在设计方面的收价还是蛮高的,你这么大个酒吧,他只要五百万?”
姜晚不知道,反正装修这种事情她也不懂。
一窍不通。
之前她找人装修的时候都是熟人,包办。
而且是在海城,遍地都是熟人,别人也不会杀她的价钱,甚至不好意思拿。
她对装修市场也就没什么收费概念。
时可心听说了一点大伯的事情,“大伯可是国外名校毕业的哦,作品在国外还拿过大奖呢。”
姜晚再一次回头,“小屁孩不许多嘴。”
时可心不理,小姨才舍不得凶她呢。
小姨只是害羞了,“小姨不想听关于大伯更多的事情吗?如果不想听的话就算啦。”
“听听听。”
姜晚这是败给这个小毛孩儿了。
“大伯和爸爸的关系一般,所以我知道的,都是爸爸给我讲的。”
“大伯原本不打算回来的,就在国外定居,爸爸说他的设计很厉害,天赋高,不仅拿了大奖,还在国外的设计圈混出了名堂。”
“但是爷爷不允许,他想大伯回来继承时氏,就逼着大伯回国了。”
“当时我还很小呢,大伯反抗了一段时间,每天都不回家,他说他不想做生意,而且也不感兴趣,他只想做他的设计。”
“后来不知道爷爷用了什么办法,才把大伯绑在了呈皇物业里面,一直到现在了。”
乔漫听着,原来时兆川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往。
姜晚不理解的是,“既然时兆川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为什么好像他跟你爸爸的关系不怎么样?”
时可心想了想,这个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