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给省城写信的男知青?专门找你茬那个?”
“就是他。”
“他怎么了?又找你麻烦了?”
“不是,他受伤了。”
陈远叹了口气。
“上次作弊那个春花您还记得吗?周之南当众举报春花作弊,后来又讽刺春花,惹得春花这丫头跳河了!”
“春花他爹看不下去,又听周之南在背后传春花的谣言。”
“啥玩意儿,这男知青咋这么没素质?咋还把姑娘给逼的跳河了?那姑娘没事儿吧?”
赵青健都有些急了。
上次他看到周之南和李向东,就觉得这两个人太过傲慢,小人得志。
没想到这俩人还跟村里的姑娘牵扯不清。
牵扯不清就算了,还逼着姑娘跳河。
简直是无耻之徒。
“春花姑娘倒没事儿,后来救活了,在家里休养着,可是周之南却出事了,春花他爹老朱看不惯周之南,拿着锄头把周之南给打伤了。”
“周之南的腿受伤了,受伤之后我们就赶紧送到县城的医院,但是县城的医院说他的腿极有可能保不住。”
赵青健听得心尖儿颤。
“腿都保不住了?”
“这得受伤多严重?”
村里人打架,向来是没轻没重。
“这是个男知青啊,听说他家还是豫南省省城的人。”
赵青建也觉得头疼。
周之南的身份就预示着周之南他们家不简单。
再加上周之南这个人就很难搞。
即使朱建峰是因为自家女儿受辱,才对周之南动手,可是周之南却是实打实的受伤了。
“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还在医院住着,我先替他垫交了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