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潮腾地起身,一脸凶相。
他误以为沈蔓歌是曹韵妍的秘书或闺蜜,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找死!”
沈蔓歌秀眉一挑,手中瓜子破空而出,精准击中楚潮几处大穴。
“谁有纸!”
楚潮突感剧痛,冷汗直冒,夹紧双腿狂奔向厕所。
但只跑了几步,便已支撑不住。
。。。。。。
噗嗤几声,刺鼻的骚臭味四散开来,楚潮裤腿湿了一片。
“还是。。。。。。没忍住。。。。。。”
楚潮欲哭无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要是有条地缝,他一定毫不犹豫钻进去。
众人傻眼,哭笑不得。
楚潮这小子也太彪悍了,居然在老爷子寿宴上失禁,真是任性到了极点。
难道真像那女人说的,他精神有问题?
“说你是精神病吧?你不疯,怎么会这样呢?”
沈蔓歌满脸嘲讽。
楚潮哪有辩解的机会,捂着鼻子冲进房间洗澡换衣。
“跟着楚阳真是学坏了,把他整得比季王孙还惨!”
曹韵妍掩嘴轻笑:“蔓歌姐,你好厉害!”
“雕虫小技!”
沈蔓歌淡淡一笑,眼中却难掩得意。
被楚阳指点两下,她已突破至化境,虽未达真气外放,但以气御物已是小事一桩。
她终于明白当初左子穆和银月真人为何苦口婆心要她做楚阳的侍女。
这小子的确强大,深不可测,就像大海,随便舀几瓢水都能让人喝饱。
“还真是雕虫小技,厉害什么!认穴不准,大椎穴都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