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雷叔有兴趣,等下吃完饭,咱就去山上跑跑,大炮卵子不敢说,弄几只野鸡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
上一次陆东他们去农场,雷光清招待的就那么到位。
这来了杨树庄,陆东自然也不能差事。
好酒好菜不用多说,怎么也得带雷光清去山上跑跑。
···
吃过午饭,赵山和杨固跑去了砍竹子,陆东则带着雷光清来到了山上,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大货。
之所以这么安排。
一是这国宝可不能饿着。
二是当天下午去,晚上还得赶回来,家里能跑山的马,只有两匹。
陆东和雷光清骑着马,马蹄“哒哒”地敲打着蜿蜒山路,扬起一阵尘土。
陆东骑在前面,虽然带着狗,但目光还是时不时扫过山林。
“雷叔,这一片猎物多,但陷阱也多,你跟紧点,可别乱跑。”陆东边说边回头看向四周。
雷光清紧紧握着缰绳,用力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不掉队!”
两人深入山林,静谧的氛围中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和远处动物的低鸣。
突然,陆东猛地拉住缰绳,抬手示意雷光清停下。
他指了指前方草丛里的一串脚印,低声道:“瞧,这是狍子的脚印,刚留下不久,咱们顺着这个方向找找。”
两人翻身下马,猫着腰,脚步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循着那串狍子脚印的方向徐徐前行。
雷光清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双手紧紧攥着猎枪,连大气都不敢喘,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好像一个不小心,那狍子就会跑丢。
当他们轻轻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时,眼前豁然出现一片空地,一只体态健壮的狍子正在那儿悠然自得地吃草,对逐渐靠近的危险浑然不觉。
“雷叔,你试试。”既然此番是特意带雷光清来打猎,陆东自然想着要让对方尽情享受这狩猎的乐趣,给予他充足的游戏体验。
雷光清用力地点点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随后缓缓举起猎枪,枪口稳稳地瞄准那只狍子。
就在他食指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旁边的灌木丛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起来,一只野兔“嗖”地窜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到了正在吃草的狍子,它警觉地瞬间抬起头,四蹄一蹬,如离弦之箭般飞速逃窜。
“啊?跑了?”雷光清一脸发愣,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陆东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迅速松开了狗链,大声喊道:“去!”刹那间,五只猎狗得到口令立即就疾冲而出,朝着狍子逃窜的方向追去。
不对,大黄没去。
大黄跑去撵兔子了。
陆东回头,笑着对雷光清说道:“放心,它跑不了!”
不远处,犬吠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地传来。
陆东和雷光清也不甘落后,手脚并用地拨开茂密的草丛,紧紧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追出去没多远,就看到四只猎狗已经成功将狍子摁倒在地。
陆东快步上前,喊了一声,几条猎狗瞬间默契地散开。
只见那头狍子已然断了气,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咬痕,脖颈处一道致命伤,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