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杜玉走后,李清雅看了眼杜瑶手中的水壶:“再这么浇下去花都要被你浇死了。”
“……总比一点水也没有都好。”杜瑶心不在焉。
“你从小就这样。要是杜玉知道你又在作弄他,看你怎么收场。”李清雅哼了一声,“仅此一次,等我和杜玉完婚后,你要是再搞些幺蛾子事,我第一个帮他教训妹妹。”
杜瑶突然哼起了小曲,这是小时候她和杜玉去县城看皮影戏时,那个店主哼的曲子:“李清雅,如果不是我去年把哥哥送到你那儿去,指不定你现在睡在哪个板板里呢。我只是觉得公孙若可怜罢了,和我一样可怜……”
她轻叹一声:“花被浇死总比一点儿水都没有好。李清雅当然不懂公孙若的痛苦咯。还有,我可不认你是我嫂子呢。”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子内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李清雅。
“什么?”
“忘情水,试试味道?”
“听起来很可疑。”
“……其实只是拿凉白开灌的,我还加了点蜂蜜。”
“杜瑶你才是莲子镇第一大反派吧。”
“可别误会我呢。我只是杜府一个默默无名的女儿。”杜瑶哼着小曲,缓缓走远了。
*
“去齐国?”杜琰听完杜玉的述说,不由抱胸沉思起来。只要不谈武道,杜琰还算是个正常人,也没说一些杜玉听不懂的怪言怪语。
杜家三兄弟此时坐在一起,正商谈这杜玉的“齐国之行”。
杜瑛一直坚定地支持杜玉:“好啊,我帮三弟准备盘缠物资。其实也并无甚要操心的,齐国只是个小国罢了,齐梁通商数十年了,早已有了稳定的商道,沿途也并无危险。”
齐国从两百年前起便是中原王朝的附属国,它常在各种报刊中以“西域等国”的形式出现。
杜琰摸着下巴问:“要和人干架吗?”
杜玉心知大哥在家这段时间都快憋坏了:“少不得要和人干架。”
“好!”杜琰一拍大腿,“我正好看看齐国如今青年高手的水平如何。我早就想去西域走一趟了!”
杜玉长出一口气,有大哥赤霄门内门的身份作保,起码他们能混进齐国皇宫不至于被人赶出来。如此一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东风,却是杜玉最拿不准的。
当天傍晚,晚饭时,叶霜月、叶冷星和杜玉三人围坐在饭桌边。师叔依然是伸着她沾满口水的筷子胡乱翻着菜品,师尊也依然是恬淡地小口吃着米饭。
杜玉左手边如今空落落的,他还有些不适应:“……师尊,我想向您汇报件事。”
叶冷星抬了抬眉毛,嘴角微微翘起,她是准备看好戏了。
师尊嗯了一声:“玉儿,你怎么突然用敬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