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闹得沈砚书云里雾里。
他甚至怀疑容枝枝在训狗,把他的心情弄得七上八下的。
乘风见相爷不肯承认是他自己,神情却是越发苦闷,他也没有愚蠢到偏要拆穿。
便是摸了摸下巴,开口道:“这样啊。。。。。。许是他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过几日就好了。”
罢了,既然已经知晓是相爷自己的事儿,那就不要说实话了,免了叫相爷心情更差。
沈砚书哪里听不出来,乘风的语气敷衍?
他语气冷了半分:“说实话,本相想知晓,你对本相好友之事的真实看法。”
乘风:“那。。。。。。属下就说了啊!或许是因为,他们二人常常待在一起,他夫人多少有些腻味了吧。”
沈砚书听完这话,脸色就青了。
乘风还想了想,自家相爷和夫人在一起,本来就是相爷一个人努力的结果。
还更加耿直地道:“相爷,或许您那个朋友,一开始就弄错了,他夫人不是好似不爱他,而是本来就不爱他。”
“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不过是因为夫妻之间就算没有情意,也有恩义罢了。”
“不然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到了避如蛇蝎的份上呢?”
腻了!乘风觉得,肯定是腻了!
沈砚书脸更沉了:“滚出去。”
乘风:“啊?”
沈砚书:“滚。”
乘风:“。。。。。。”
他耷拉着脑袋往外走,呵,又要听我说,说了你又不爱听。
走到门口。
还听见了沈砚书的声音:“自己下去领二十板子。”
乘风:“。。。。。。。。。。。。”
我就是人世间最受伤的人!
更绝的是,走出来之后,他还看见相爷养的那只鹦鹉,对着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二十板子,啪!啪啪啪!”
乘风拳头紧了,想吃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