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衬衫已经被她的泪水沾湿了一大块。
“我又没有说不要。”她哭腔很重。
宋卿时攥紧了拳。
他轻叹一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头小兽终于停止了攻击。
能够温顺地蹲坐下来。
“宋卿时、宋卿时……”她掰过他的身体,主动去索他的吻。
他眼底晦暗,不知道她这个吻又是想做什么。
可是不管想做什么……他又能如何,他也认了罢。
他扣住她的后颈,化被动为主动。
她艰难地踮着脚尖,主动且热情,非要和他接吻,踮了很久很久,久到要站不住的功夫,才被他捞过腰,抱着回房间。
那个门,从昨天白天到今天黄昏,逢夕才只踏出过这么一小会。
逢夕圈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
他真的是拿她毫无办法。
她已经完全将他拿捏。
回到床边,他松开她,“说罢,让你说。”
逢夕将他也拉下来,扑在他身上趴着。
像是怎么都不肯松开人,非要黏着人的小猫。
他眼底的墨色越滚越重。
“我都已经同意放你走了,你到底还要做什么。”
再与他扯下去,他反悔了怎么办。
“宋卿时,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她瘪着嘴,就跟十几岁的时候一样,委屈地看着他,靠在他怀里,直到他终于僵硬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
她难得软下来。
更难得撒了个娇。
这时,他们都平静了下来,能够平静地对谈。
“宋卿时,你还记得我们的五年之约吗?”
“一共五年,我在三年五个月的时候回国,还剩下一年七个月。”
“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我还有很想很想做的事情。你再给我一年多的时间,让我去做完这件事,我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宋卿时已经松开的拳头,再次缓缓攥紧。
他的平静已经被她打碎。
心口泛着疼,也泛着酸。
他低眸看着她,哑声道:“早知道,我就不教你数学了。”
也就不会叫你,在这里同他斤斤计较,算得这么清楚了。
她落下泪来。
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
“我有我的梦想,我想去实现。我还没有办法安心待在这里。”
“要去哪里?”
“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