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搭在她腿上,轻拍两下,像在安抚。
唐霏靠着车窗,盯着窗外,眼泪憋回去,心里乱得像团麻一进家门,她甩掉高跟鞋,脚底冰凉地踩在地板上,充电器接上手机,然后手抖着打开。
屏幕亮起,全是闺蜜的未接来电,十几个,还有一堆短信:
“十点半了,你在哪?”
“唐霏,回个话啊,我担心死了!”
“你再不回我真报警了!”
“唐霏,在吗?到底去哪儿了?”
……。
她盯着屏幕,心跳得像擂鼓,昨晚的疯狂和纠缠像潮水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深吸口气,手指颤着拨回去。电话刚一接通,闺蜜急切的声音就炸过来:
“唐霏!你终于回我了,你没事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唐霏靠着墙,挤出一抹笑,声音却抖得厉害:
“没事,静雯,昨晚忙材料忙过头了,刚睡醒,目前一切都好。”
闺蜜静雯松了口气,可语气还是满满的担心:
“你吓死我了!我昨晚等到十一点,见你没回消息,差点就报警了!你不是说九点没消息就让我打你电话吗?我打了七八个没人接,后来我老公说你可能是加班太累睡死了,拉着我才没报。你到底在干嘛啊?声音怎么这么虚?”
唐霏喉咙像堵了块石头,她本想把一切倒出来——高义的圈套、被强暴的屈辱。她张了张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静雯,我……”
可话到嘴边,她脑子里闪过昨夜的画面,自己尖叫着高潮,双腿夹着高义的头,那股荡妇般的满足感像刀子剜着她。
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咬住唇,低声说:
“真没事,就是忙得晕头转向,手机调静音没听见。”
静雯还是不放心,追问:
“真的?你昨晚去高义那儿谈材料,他没为难你吧?我总觉得那家伙不是好东西。”
唐霏心一颤,手指攥紧手机,强压住哽咽:
“没有,他……挺帮忙的,就是材料太多,我忙昏了头。”
她顿了顿,怕再说下去露馅,赶紧补了句:
“静雯,我刚回来,太累了,先休息会儿,回头再聊。”
静雯叹了口气:“行吧,你声音不对劲,累坏了吧?有事一定告诉我,别自己扛着。”
唐霏低声“嗯”了句,匆匆挂了电话。
电话一断,她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腿软得站不住,眼泪淌了一脸。
她捂着嘴,低声呜咽,昨晚的委屈和羞耻像洪水冲垮了她。
可她没法说,那种疯狂,那种高潮时的满足,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怕静雯知道后看她的眼神会变。
她只能咽下去,一个人舔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