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了吗?”
我咬牙忍着疼痛朝房屋位置快步走去。
啪嗒,又摔了一跤。
一个土坑完全没有预兆的出现。
我连翻了两个跟头才稳住身子。
脑袋上被啤酒瓶砸出的伤口再次裂开,我能感觉到头发里传来的温热。“哈哈……哈哈……张博文,这是你活该。”
“所有灾难都是你的报应。”
我趴在地上,感受着疼痛,也感受着畅快,大声骂自己道。
说完我再次爬了起来,脚步趔趄的走近这栋河边的老房子。
砖房老旧不堪,门都被人拆走了。
很明显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
我的心越来越冷。
没事,路还没走完,前面应该还有人家。
天越来越黑。
我又经过了几栋空房。
此时在我心里已经给那个廋不拉几的熊哥判了死刑。
那家伙在耍我。
呵呵,很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在心底冷笑。
终于,路已经越走越窄。
正当我以为前面没有路,想要掉头回去时。
黑暗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灯光很暗,但在这没有月亮的夜晚却显得格外耀眼。
我拖拉着步伐朝着房子缓缓走去。
不知怎么的,从我看见住户这一刻起,我内心突然变得很慌。
我有些害怕。
大概是害怕再一次失望吧。
这里路走来,我已经失望过太多次。
我想快点走几步,但最后还是小心翼翼没有太过像之前那样冲动。良久之后,终于走到这所破败的老房子边。
房子里的动静在我耳朵里逐渐清晰。
“老公,你怎么又硬了?”
“你真厉害!”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不就是我梦寐以求听到的声音么!
不过他们在干什么?
我的榕榕不可能跟别人乱来的。
靠近老砖房的一瞬间,我心里好乱。
原本打算敲门的手也暂时停了下来。
房间亮着灯,窗户也没有关紧。
都这样子了,我害怕做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