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视一眼不远处的哥几个,自打我住院以来,大家还没正儿八经的聚过,后来又赶上老毕、天津范被绑架,接着是光哥受伤,近期好事没几件,坏事一箩筐,大家伙也确实需要个名头好好的释放一下。
“妥了,那我定地方哈。”
二盼笑嘻嘻的掏出自己的手机。
“喂老弟,前段时间你不是说你干妹妹搁站前街新开了家酒吧吗?叫什么逼玩意儿来着?哦哦,野蔷薇是吧,成!那你抓紧时间给我联系一下,今晚上我要跟一群好哥们过去消费,别特么给我掉链子昂。”
二盼背对身子,打电话嗓门异常洪亮。
我皱眉瞟向他,不禁暗道这货真是站没站样、坐没坐形。
此刻他一条腿很随意地弯曲着,脚掌虚点地面,仿佛下一秒就要弹起来,而另一条腿则直直地撑着,膝盖故意向外撇,胯部歪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夸张又扭曲的S形,脑袋歪向一边,脖子上的青筋随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若隐若现。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随着嘴唇的开合上下抖动,好像是在彰显他那与众不同的标志,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把裤袋撑得鼓鼓囊囊,另一只攥着手机,旁若无人的大喊大叫。
“老皱眉,皱纹会越来越深的。”
安澜缓缓走到我跟前,抬手在我眉宇间温柔的抚摸几下。
“这家伙。。”
我朝二盼的方向努努嘴,随即叹了口气。
“人无完人,善无至善;想在一块相处,那就得磨合和习惯。”
安澜意有所指的再次说道。
“你看出来了?”
我立时一惊。
我想收了二盼的念头,至今为止还没告诉过任何人。
“大哥,你想跟他交好的心思,就连牛奋那么没眼力劲儿的人都瞧出来了好不?不然你以为他刚才被印刷厂那几个工人包围时候,早餐哥为啥会多管闲事的拉着拦着。”
安澜哭笑不得的瞥了我一眼。
“这么明显吗?”
我揉搓两下下巴颏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