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洗完澡,徐纠的手很暖和,还带着水汽,没一会就给徐熠程的手捂出汗。
徐熠程的视线始终在徐纠的反向,他拿出钱包问徐纠:“你要多少钱?”
本意是徐纠缺钱用,他愿意给,也不求回报,所以问得直白。
徐纠愣住,耳朵像被箭射穿了一样。
他立马抢走徐熠程的钱包,像扔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我不是卖的!”徐纠的脸拧在一起,后槽牙咬在一起。
徐熠程想解释,但很快就被徐纠主动送上来的嘴唇吻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徐纠不擅长主动,所以也不懂该怎么开始一个亲吻。
他把嘴唇堵在徐熠程的嘴上,想着徐熠程以往都会伸舌头来骚扰他,所以徐纠也有样学样伸出舌头,舔舔徐熠程的上下嘴唇。
仅此而已。
这就是对于徐纠而言接吻。
徐纠这样做完后,向后拉开一指的距离,用空闲的那只手扯开浴袍的上身,他自顾自地念说:“我不是卖的,可是……我也只有这个可以给你。”
两人面对面,嘴唇与嘴唇只有一指距离的间隙。
两股方向吹来的呼吸就像织网用的织针,在本就拥挤的空间里编织天罗地网的红线,把两个人的呼吸牵起来。
心脏跳动频率悄然贴着这根线一并同频。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是我混账。”
徐纠的手还压在徐熠程的手背上,一个压得另一个手背发麻,一个的指骨顶着另一个掌心发痛。
“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罢,徐纠又跟小鸡啄米似的,笨拙地点在徐熠程的唇上。
徐熠程却忽然别过脸,淡薄地说:“关灯睡觉吧。”
徐纠的心都停摆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无时无刻都在做,徐熠程对他的欲望就是爱的最好证明。明明冷静的像是一座山,但面对徐纠的时候,就成了X瘾患者。
怎么现在就成了关灯,然后睡觉。
徐纠的眼睛就像碎掉的玻璃球,被泪花分割出一道道的裂痕。
一滴清泪垂下。
终究还是心软。
徐熠程捧着他的脸,大拇指擦去泪水,回以一个正确的亲吻,轻轻哄他:“你很累了,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们还有明天吗?”
徐纠怔怔地望着徐熠程,越亲眼泪越流越多,恨不得把这几个月来受过的委屈都流在徐熠程的掌心里,让他好好捧着自己的委屈,好好的哄自己。
徐熠程仔细地捧着他的眼泪,也把他捧起来,回答他:
“有的。”
“那你说明天我们做什么?”
“明天做-爱。”
徐纠噗地一下笑开了,鼻涕泡泡都笑出来了,哧哧地笑了一阵子。
徐熠程起身去热毛巾,回来帮徐纠擦眼泪鼻涕,又贴心帮他热敷一阵哭肿的眼睛。
“我去洗澡。”
“好。”
徐熠程洗完澡回来后,徐纠已经睡着了。
他拿出自己的钱包,手指放在纸币上拨动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