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卫东一怔,眼神闪出一瞬的飘忽。
他没有买。
徐纠皱眉瘪嘴,拍着他的脸把人往外推:“那我不干了。”
曹卫东打量了下徐纠的尾椎骨往下的区域,想着也是不太合适,遂同意:“好。”
徐纠正愁没法收场,听他这样说,连忙同意。
“行啊行啊!”
结果后半夜止痛药失效,痛得他想把那句“不干了”收回,从床边爬到曹卫东身上,隔着黑暗去摸曹卫东的嘴,然后胡乱去亲,一边亲一边强调:“药呢?药呢?药呢?”
“过量了。”曹卫东由着徐纠去乱来,并不做任何阻拦。
“别啊!”徐纠骑跨在曹卫东身上,上半身的衣服被他示好脱掉,拽着曹卫东的手往身上摸。
“摸吧!随便摸!”
曹卫东也不客气,徐纠让摸他就大大方方的摸,手丝毫不老实的探索地图
徐纠大气的放开了让曹卫东不用客气。
但曹卫东还是没越界,是徐纠自己主动的,曹卫东顺势毫不费力把徐纠箍在手中。
徐纠拍了拍曹卫东的手,嚷嚷催促:“行了,药呢?”
“烟抽不抽?”
曹卫东不担心徐纠痛过头,他猜得到其实徐纠没多疼,只是不太能忍痛。
于是曹卫东在他的话后面,还加上署名:“豌豆公主。”
徐纠警觉:“什么意思?”
曹卫东起了身去开灯,一边去拿烟盒、打火机给徐纠一边解释:“躺在二十层床垫上也会被一粒豌豆硌得痛得睡不着觉。”
“阴阳怪气。”徐纠咬住递上来的烟蒂,等曹卫东为他点火,然后两指夹着烟,仰头深吸一口气再伴着惬意的声音缓缓吐出。
“不痛了?”曹卫东掐着徐纠的腰,把他翻了过去,掀出一截腰上的白肉。
“哎哎哎——”徐纠急了,下意识去蹬腿,又扯动右脚的伤。
右脚扭伤被强制拧出来的伤痛跟开水似的灌进身体,徐纠这颗豌豆被开水浇死了,瞬间身体僵硬。
脚上复发的疼痛堪比被打断那天爆发的断裂痛还要惊人。
“我痛。”
“抽烟就不痛了。”
“我真的很痛。”
徐纠就跟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重复那句痛痛痛。
曹卫东也只能跟做复读机,一句一句的回应不痛不痛不痛。
哄是不好哄的,徐纠那只坏脚正一刻不停扯动神经。
徐纠没骨气掉了眼泪,闷闷地哭诉:“求你放过我……。”
被打断脚的时候他都没这样哭过。
该是折磨人的反派,这一刻却开始哀求本该被他折磨的对象。
曹卫东回他:“我也不喜欢。”
这个时候是两根手指。
徐纠疼得跟杀年猪一样,嗷嗷直叫唤。
没有娇滴滴,没有软软呼呼,完完全全是头年猪,要不是脚痛早就跳起来飞天墩地,没有十个人按不住。
幸好曹卫东提前打断了脚,现在一只手就能按住。
“抽烟好吗?抽烟就不痛了。”曹卫东的话里话外都没有安慰的意思,他的眼里只有尽快把徐纠办了,省得下次不好骗。
一支烟就能骗上手,下次哪能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