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扭了?”安德烈紧张起来。
维克多说:“我帮你看看。”
“恩恩,谢谢你。”林克赶紧点头。
“蹩脚的藉口!”他又低声说。
的确,这是林克蹩脚的藉口,只是想要转移维克多的注意力而已。
维克多让林克将外套脱下来,指挥着安德烈说:“壁炉在那边,你去生火。”
“什么?”安德烈指着自己的鼻子:“为什么是我。好吧好吧,我去。但是……你怎么知道壁炉在哪里?这里难道是你的家吗?”
维克多没有解释,根本懒得回答安德烈。
房间里暖和起来,但是墙壁豁了一个大口子,还是有大风灌进来。幸好,外面雪停了。
林克惋惜的看着这个房间,如此漂亮温馨的房间,还是坍塌了很大一片,到处都是狼藉。不幸中的万幸是,比上次经历的好一些。
“不知道能不能复原。”林克低声说。
他又看向墙壁上挂的油画,就是那张画——恶龙和他的主人。
庞大的恶龙还在画里,白衣主人的确不见了。林克挑了挑眉,那个人在自己的身体里。
“你在看什么?”维克多问。
林克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房子很漂亮,太可惜了。”
“没关系。”维克多说:“我可以修补好这里。”
“真的么?”林克有点高兴。
维克多点头,说:“你很喜欢这里?那……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住几天。”
“什么?”安德烈张着大嘴巴走过来,说:“这里不会真的是你的家吧?那你床上那个是什么!”
他指着床上没有脑袋的尸体,又喊着:“他手里还有一块寄生怀表,你在饲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起来很复杂,维克多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他保持着沉默,用眼睛不确定的去偷看林克,不确定林克会不会害怕。
林克当然不害怕,那个是格里芬,他的朋友。
维克多干脆站起来,将帘帐放下,挡住了躺在床上的尸体。
“林克,这里太诡异了。”安德烈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快走吧。”
“可是这里很暖和。”林克说。其实他是想要留下来再看一会儿格里芬。万一那些佣兵又回来了怎么办?他们还会对格里芬不利的。
安德烈说:“但是……”
“而且,”林克着急的说:“我感觉很累,已经走不动了,必须要休息才行。”
安德烈:“……”这一下子他没有话说了。
维克多重新去弄了一下壁炉,让温度更适宜。然后甚至端出了两只漂亮的茶杯,倒上热水端过来,递给林克。
安德烈站在旁边,抱臂说:“我现在可没心思喝茶。”
维克多看都没有看他,将另外一杯茶吹了吹,自己喝了。
安德烈震惊的发现,其实根本没有自己的茶!
“对了,林克。”安德烈发问:“你怎么知道降雪怀表配方的?你之前不是说不知道的吗?”
“这个啊……”林克喝着茶没抬头:“我在一本书里看到过,是哈维尔医生送我的炼金古书。之前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