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你什么时候和任博鸿关系好到能说这些了?”好到推心置腹,任博鸿都把自己明天要调任的消息告诉祁越,祁越甚至。。。。。。恭喜对方?
事实太魔幻,廖元良cpu都给干烧了。
祁越微笑:“缘,它就是那么的妙不可言。”
孽缘,也是一种缘嘛。
廖元良给整无语了,偏偏,祁越主动交代的话,他找不出破绽来。
目的达到,祁越毫不留情的礼貌送客。
一分钟后,找不到借口留在祁越房间里的廖元良离开祁越房间,麻木走向自己的房间。
祁越早就看穿了他在担心什么,回来专门为他做了解释,让他放心,做事真是。。。。。。
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
明明祁越知道他根本没把他当成第七猎人学院的一员,一时间,廖元良心情复杂的喃喃自语:“管是任博鸿还是第二那两个学员,他们都没出事,这就足够了。。。。。。吧?”
——
当天凌晨十二点,第一猎人学院正式公布了本次F等级月考核的名单和比赛时间。
翌日。
下午两点,月考核总决赛现场。
决赛两点半才开始,此刻,观众席上的人数是本次月考核中最多的时候。
祁越没在,在廖元良的引导之下,米芷雅等五名学员没有再戴口罩坐在观众席上。
新换的裁判得到了巴闻的特别嘱咐,不动声色的注意着赛场上人员们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赛场上换了一个裁判时,廖元良因为祁越提前打过预防针,没有露出诧异的神情。
吴安亦等人本来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裁判身上过,裁判是谁他们都无所谓,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目光只停留在右边的休息室处。
虽然,从观众席的角度看去,只看得到休息室的门,休息室内的场景什么都看不到,更看不到他们最关心的祁越。
F等级的月考核总决赛采取打擂台形式,七名入围学员中需要一名学员当擂主。
擂主是大出风头的好机会,但也要绝对的自信和足够的强,才能应对那么多轮攻击。
需要在比赛开始之前进行表决。
若无人自愿当擂主,则需要七人抽签;若有超过一人以上的学员表明想要当擂主的意愿,则进行赛前对决,胜的人当擂主。
以前的擂主都是福德运,因为没人敢和福德运抢,而大部分进入决赛的人百分之八十都是第一猎人学院的人,情况和今年总决赛学院学员分布差不多,第一猎人学院的人当然不会真和福德运打起来,福德运做擂主的话,其实也不算累。
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的事,并不精彩。
精彩的,是被第一猎人学院放水进来的其他学院学员挑战福德运这个擂主时,被擂主单方面虐或虐杀的场面。
第一猎人学院的五人不乐意和其他低等学院的学员们待在一个空间,所以此刻右边休息室里只有容青和祁越两个人。
容青不是第一次参加总决赛,想到祁越是第一次参加,不清楚祁越的想法,但祁越。。。。。。
容青迅速瞥了一眼就连戴着简单的黑色口罩,都格外有气势的祁越。
至少从外表和气质上看,祁越看起来都非常不简单,但是吧,众所周知的事实是昨天祁越赢了比赛靠的是贝星放水,第一轮也是靠万行亿和赵音放水,才一路到了决赛。
祁越的‘大佬’气势和月考核F等级学员们都知道的事实,让容青感觉很割裂。
但最终,纠结半晌的容青还是试探道:“那个。。。。。。。请问,祁越,你有当擂主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