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焦躁,甚至弥生出了许多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痛苦。
他的。
身下这个人,这个有力又漂亮的,留着眼泪任他摆布的alpha,是他的。
他想要、他要完全的,一丝不漏地掌控。
而郁萧年呢?
他愿意接受这一切吗?
“呵。”
江晚楼轻笑,那不重要。
他这样吝啬的人,机会给出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好感度仍旧在跳跃,99、-99、60、90……
江晚楼想,他应该松开手,倾听郁萧年的声音,逼问他,用欲和爱鞭笞拷打郁萧年,以此探知深埋的秘密。
可他不敢。
郁萧年的闷哼,郁萧年的低泣,郁萧年那似是而非,像极了恳求的眼神,郁萧年的所有所有都会让他失去理智。
这样不好。
这样可能会弄伤他。
江晚楼维持着最后一线理智,勉强且艰难地克制着心底不断升腾的恶劣想法,直到——
滚烫的液体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宛若被烫伤般,骤然松开手,无措地看着身下的alpha。
晶莹的眼泪蓄满了琥珀色的瞳孔,像极了两汪浅浅湖泊,潮湿水润。
江晚楼喉头干涩,他忍耐着,问:“哭什么?”
郁萧年终于从完全的控制中逃脱——逃脱了一半。
他伸手勾住江晚楼的脖颈,牵引着beta低下头,然后仰头,亲吻beta的鼻尖。
吻从鼻尖一路往下,滚烫的唇触碰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火烧过,升腾起一阵阵的灼痛感。
可江晚楼没有挣扎。
他看似平静,可垂落在身侧手背早已青筋暴起。
“江晚楼。”
即便到了此刻,郁萧年的那张被欲色侵占的脸还保留着股冷淡的意味,冲撞到一处,成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颜色。
“我想看着你。”
不安通过语言传递,叩击着江晚楼的心扉,他心口酸涩,再也无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抚摸郁萧年的脑袋,残忍而直白地宣告alpha的罪行——
“你完了,郁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