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你就是我亲妹妹,除了你嫂子,这世上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第一个伤心难过,我得去将欺负你的人打到她爹娘都不认识!”
“所以姐姐拜托你,以后你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接触,更不要收他们的礼,吃他们的东西,得他们的恩惠,总之,那些想接近你的人,一定要提高警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顾玉婉感动的眼泪汪汪,恨不得扑进她怀里哭哭,她满心感动地望着她:“林姐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爹娘去世后,便没人这般在意我了,呜呜呜——”
她背过身去,不好意思地用手帕擦眼睛。
就在这时,徐娘子敲门道:“林郎君,小姐,码头来了两位客人,一位是有琴姑娘,一位是独孤姑娘,她们说是林郎君的朋友,想来船上看看河景,顺便拜访小姐,要请她们上来吗?”
顾玉婉擦干眼角,看着林燕然:“姐姐,要请她们上来吗?”
林燕然立刻语重心长:“玉婉,要警惕啊,这两个人我们不是昨天才初次见面吗?怎么就突然来拜访你了?你和她们有交情吗?”
顾玉婉一脸懵逼:“姐姐,我不认识她们啊。”接着她醒悟过来:“姐姐你说的对,我和她们素不相识,如今又是大清早,其余人家尚在用早膳,便是拜访也不该来这么早,看来她们定是别有用心。徐姨,你去告诉她们,就说我和姐姐有要事在忙,不便见客。”
徐娘子巴之不得二人独处,立刻走去对眼巴巴等在码头的有琴斐道:“二位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林郎君和我家小姐在议事,船上人多地方小,也实在不便招待二位,还请二位多多海涵。”
有琴斐顿时失望不已,抱拳道:“无妨,是我们叨扰了。”
她转过身去,有些遗憾地踢着一块小石头。
“我能感觉到,玉婉妹妹是个好客之人,怎么现在不肯见我呢?”
独孤云道:“阿斐,你是不是太急了些,你和她才第一次见面。”
有琴斐却摇头:“阿云你没听说过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吗?我总觉得我和玉婉妹妹好有缘分,罢了,她定是很忙,那我便不去打扰她,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皇姐。”
林燕然从窗户看见她们离去,心里暗爽。
回头看见顾玉婉还在偷偷抹泪。
她娇小玲珑一只,眼睛红红的,像只柔弱无依的小兔子。
想到当初她被劫匪掳掠差点丧命,自己背着肋骨断裂的她穿梭密林,其间颠簸纵跃,她也愣是一声不吭。
她心头顿时一片柔软,忍不住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
“小傻瓜别哭啦,我答应你,只要我在一天,我永远这般关心你。”
她虽然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金大腿,可是面对着这样柔弱可爱的少女,谁能不真心疼爱呢?
书里压根没写有琴斐最后如何对待顾玉婉的,顾玉婉的结局她便也无从知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来了,她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少女,把她当成亲妹妹,绝不会让她受欺负。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柳蓁蓁睡眼惺忪地走进来,正要捂嘴打哈欠,忽然看见林燕然,她忙转过身去消灭了那个哈欠。
完了气恼地瞪她:“林燕然,你干嘛也在?”
她这几日都和顾玉婉睡在一起,顾玉婉勤快早起,她却喜欢睡懒觉,所以赖床到此刻才起来,却不想撞见林燕然。
顾玉婉忙道:“柳姐姐,姐姐是来找我的。”
柳蓁蓁立刻听出了她称呼上的不同,惊讶道:“玉婉,你干嘛喊她姐姐,却喊我柳姐姐?你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句话顿时让顾玉婉急得脸色涨红,结结巴巴道:“没有秘密,没有不可告人。”
林燕然翻了个白眼:“柳大夫,我和玉婉姐妹相称,挨着你什么了?你是不是嫉妒她喊我姐姐?”
柳蓁蓁顿时瞪了回去:“玉婉凭什么和你姐妹相称,我和她可是有过过命交情的,我和她姐妹相称才对,玉婉,你以后喊我姐姐,不许喊她姐姐。”
顾玉婉咬唇,好急,急急,呜呜怎么办?
林燕然忍不住去敲了一下柳蓁蓁的头:“你看你把我妹妹都急哭了,你别欺负人了好吧?”
柳蓁蓁立刻如只小老虎,扑去一通绣花拳。
顾玉婉总算憋出话来:“柳姐姐,姐姐,你们别打了好不好,刚才姐姐说把我当亲妹妹,我高兴坏了,我早就想要一个姐姐了,柳姐姐你也和我姐姐一样,真的。”
林燕然按住柳蓁蓁脑门,任由她如只扑棱蛾子,扭头道:“不如我们桃园三结义。”
顾玉婉:“什么是桃园三结义?”
柳蓁蓁还在扑棱蛾子,可是又打不到,气的面红耳赤:“林燕然,有种你把本小姐放开再打!”
林燕然不理她,扭头和顾玉婉道:“就是结拜,我们三个一起结拜做姐妹,省的这个柳姐姐呀,心眼小,嫉妒咱们姐妹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