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竹目光如炬,“你瞒不过爷爷。”
白忱雪兀自一笑,轻声说:“且不说他是青妤姐的男朋友,即使不是,我和他也不合适。我打小就气虚血亏,虚不受补,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就不去耽误人家了。”
白寒竹脑中浮现顾近舟英挺的身形,矫捷的身手。
别说,那小子真挺招人喜欢的。
就是事情太离奇。
顾近舟去哪儿,墨鹤都知道。
墨鹤隔着距离,一直暗中跟着顾近舟,顾近舟也知道他在跟踪他。
重新回到酒店。
顾近舟拨通墨鹤的手机号,说:“师公,你来我房间,我有话要对你说。”
墨鹤冷冷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有两个条件,答应我,我会自动离开。”
墨鹤已经不信任他。
若他是完整的国煦,能讲得通道理,可惜他现在只是一抹意识,一抹偏执的意识,就像每个人内心都有两面,一面善,一面恶。
说这抹意识是国煦恶的一面,倒也言重了。
但这抹执念,让墨鹤讨厌。
他心疼他的舟舟,他一手教出来的宝贝徒孙。
听到国煦又说:“我是认真的,师公,我的房间在八楼,8021。”
墨鹤嘴上说着不去,人却已经进了酒店。
他旁若无人地往里走,酒店前台以为是酒店的宾客,并未加以阻拦。
乘电梯来到8021,墨鹤抬手敲门。
只敲了一下,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