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后非但没有找到逃脱的机会,看着仅仅是又多了两名受害者。
几乎是进店的同一时间,王阿姨收到了系统提示音。
她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和周母交流,理发师开口问:“谁先来?”
夫妻俩的分工明显不同,一个负责洗头等工作,一个负责剪,每次只能接待一名顾客。
周母让王阿姨先去坐在休息区,一笑间很是风情万种:“我来吧。”
女人见丈夫看得有些失神,冷笑一声,先领着周母去到洗发池。
成功让羊入虎口后,也没有伪装的必要。
理发师的妻子冷冰冰说:“躺好。”
周母很配合,仰面朝上,完全暴露出脖颈。
第一次遇到这么配合的顾客,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求饶哭喊,理发师的妻子更生出些微妙不爽的感觉。她故意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水池里瞬间灌入了高浓度的血水。
一些和血水颜色类似的虫子游动着,疯狂地想要往头皮和更深层的脑域里钻。
理发师的妻子嘴角越来越上扬。
尖叫吧。
痛苦吧!
周母平静躺在原位。
血虫蹭过毛鳞片,毛鳞片竟然主动炸开,虫子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骤然消失,只留下一点血沫。毛鳞片张开的弧口很大,却没有任何干枯的迹象,头发反而更加具有光泽感。
茂密的秀发遮挡了一切杀机,理发师的妻子具体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迟迟没有听到客人的惨叫,反而池里的水位线下降了一些,由于虫子的消失,隐约还比先前更加清澈一些。
周母这时坐了起来:“有点眼色。”
还不来给她擦头?
理发师的妻子死死盯着她,确定对方毫发无损。
“莫非排水塞没有堵好?”
另一边,男理发师有些不耐烦地摆弄着剪刀,有几次刀尖朝向王阿姨。后者压根不敢移开视线,没有注意到水池那边发生了什么。
“洗头的水温有些低,下次注意。”
眼看周母好端端走过来,男理发师愣了下。
周母主动坐在转椅上。
店内的座椅是红色的,前几任客人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坐上去海绵里还有血挤出来。
另外两名被迫烫头的玩家勉强对视了一眼,什么情况?他们洗头的时候,差点丢了半条命,靠道具才活下来。
怎么有人看上去反而神情气爽的?
“坏了。”玩家暗道。
莫不是自己回光返照了?以至于都出现幻觉。
理发师站在周母身后。
破旧的店面连个电风扇都没有,他举起剪刀时,前所未有的臭味让后面的王阿姨再也忍不住,冲去吐了一水池。
心爱的水池被污染,理发师脸都黑了。
丝毫不受气味影响,周母坐姿优雅,直视镜子。
透过镜面,她望着后面的理发师夫妇,微笑说:“我的头发很脆弱,你可要小心打理它啊……”
作者有话要说:
王阿姨:新世界退休工资照发吗?
周母:反正房贷是不用还了,因为房子没了。
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