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洄没犹豫太久,转过身背对他,抬手撩起自己的发尾,将雪白的后颈毫无防备地交给宁一宵。」咬吧。」
在等待中,他感觉到发烫的嘴唇贴上自己发凉的后颈皮肤,温热的呼吸也喷洒上来,萦绕着他。像一个情难自抑的吻。
下一秒,痛感袭来,齿尖穿透皮肤。
好疼。
苏洄原本拿着止咬器的手不自觉松开了,止咬器落到地上。他的腰被宁一宵从后面抱住,箍得很紧,无法逃离。
一种怪异的热流随着血液涌动,苏洄仿佛真的感觉信息素透过伤口,淌进身体的血肉,传递到每—根神经。
可他明明没有腺体,根本不应该出现这种感觉。
苏洄开始喘不上气,胸膛快速起伏,双腿也变得绵软无力,像是被什么忽然抽空了力气,重心不稳,直往后倒。
宁一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不良反应弄得措手不及。
「苏洄,你怎么了?」
苏洄忽然出了很多冷汗,紧紧皱着眉。
「好疼,浑身都疼…。…」苏洄捂着流血的后颈,有些过呼吸,又感觉头痛欲裂,浑身如同过了层电,感知痛苦又混乱。
宁一宵立刻将他抱到床上,推开那些衣服,「很疼吗?怎么会这样?」
苏洄脸色苍白,手紧紧地攥着宁一宵的手腕,大口喘息。
「我……」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顿住。
—切都像是静止了,宁一宵也愣在原地。
因为他感知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正从苏洄的身体里流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
是带着雨水气味的樱桃酒香气,浓郁到几乎化不开。
「你分化了……」
是Omega。
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刺激了他吗?
苏洄忽然间抓住他,「宁一宵,我闻到了……」
西伯利亚的冷杉,混合海盐的气味,没有缝隙地包裹着他。
他没有气力,倒在宁一宵怀中,声音很轻,「冰岛的味道。」
宁一宵手心都是汗,原本就处在易感期的他,根本控制不了Omega信息素的干扰,而自己的信息素也正在对他造成极大的影响。
一个刚刚分化的Omega,怎么能承受得住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
苏洄信息素释放的程度完全超出了宁一宵的预料,整个房间都是他散发出来的甜味,根本无法抵挡。他浑身脱力,出了很多汗,只能倚靠着宁一宵的身体,很不安地抱着,泛了红的脸贴上他的脸颊。
体温高得不正常。
迟迟没有分化的苏洄,似乎因为自己的「标记」,突然间被诱导分化。
而此刻,他又在高纯度的Alpha信息素影响下,周期紊乱,猝不及防地进入了第一次发情期。
「我是不是很烫……」
苏洄眼神迷濠,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