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皱眉看向上官婉儿,“朕问的是你愿不愿意嫁给许良,好端端的怎么扯到朕身上了?”
上官婉儿叹道:“陛下,微臣对许大人并无非其不可的男女之情。
却不忍见陛下置自己一生幸福于不顾。
先帝将大乾江山交给陛下,这种重担便是男子也未必能担得起。
微臣。。。。。。微臣既希望陛下能不负先帝所托,让大乾更为强大。
也希望。。。。。。希望自己的姊妹一生操劳,半点不得闲。
连婚姻大事也要如朝政得失般筹谋算计。。。。。。”
说到此处,上官婉儿已是双眼泛红,眼眶中泪珠滚动。
萧绰动容,起身一把拉住上官婉儿的双手,“婉儿!”
她与上官婉儿乃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不似姊妹,胜似姊妹。
事实上,若不是她,上官婉儿也早已嫁人。
若不是她登基为帝,上官家主对上官婉儿的婚事也不会如此顾虑重重。
而她在跟上官婉儿商议婚事之时,也的确是抱着成全上官婉儿心思。
至于自己,既然当上了皇帝,终归是孤家寡人,有些事本就不属于她。
但上官婉儿这番话却让她幡然惊醒:是啊,自己为了不负先帝所托,重担已然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若连嫁娶之事也要充满算计跟权衡,人生又有何意趣?
这样的话,若无上官婉儿说,这世上只怕再没人愿意说了!
也唯有上官婉儿懂她的心酸,懂她的压力!
“婉儿,婉儿,你才是最心疼朕的那个人啊!”
这对既是君臣,也是姊妹的女子各自双眼泛红,相拥而泣。
萧绰忽然想到什么,“婉儿,既是你也不讨厌他,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