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开心道:“姐,我回去问你要照片。”
然后问:“要不我们也一起拍一张?”
安以栖点头,季凡朝一旁的洛溪招手:“小弟,快来合影!”
他们叫来一个工作人员,安以栖站在最中间,三个大男孩儿在她身后一字排开,天边的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光线洒下来,脸侧被打上淡淡的晕影。
许则远又恢复了酷酷的样子,但照片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季凡匆匆瞄了一眼,躲到一边偷偷和许则远咬耳朵:“我们和影后有合照了。”
许则远道:“之前不是拍过很多?”
季凡很记仇:“可这次没有某不知检点的女明星!”
为了推崇传统手工艺,节目组把最后一站安排在了古窑民俗博览区,六个人两两分组,和手工匠人们拜师学艺。
节目组本来在分组纸条上做了手脚,把许则远和安以栖放在了一组。
奈何季凡出来搅和一通,硬生生和许则远换到了一组。
两人的师父年过古稀,身子骨却很健朗,见他们来,没特别招待,只专心拉胚。
季凡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也来了兴趣,老师傅看出他的好奇,故意问:“想玩儿?”
季凡迅速点头,一口一个“师父”叫得好不亲热。
老师傅嫌弃道:“你俩先找个围兜穿上,打扮得花孔雀似的,一看就不正经干活。”
季凡蹦蹦跳跳地找来两个新围裙,一红一绿,没有LOGO,应该是老人家自己准备的。
他递给许则远一个,故意拆老师傅的台:“师父,我们一进门你就臭这张脸,茶也不给倒,怎么还给我们准备新围裙?”
老师傅气道:“谁说给你们备的,我买酱油送的。”
“我是师父你是师父?你给我敬茶了吗?”
季凡赶紧把一边的茶壶端过来:“我现在敬。师父,你教我拉胚呗。”
老师傅不乐意:“我先呸你两下儿!不教,浪费我的土。”
季凡不干了,他连那么丑不拉几的围裙都围上了,却被拒绝:“你怎么不讲理呢,节目组和你闹掰了?”
老师傅已经想赶人了:“什么破徒弟这么麻烦,给我打水去。”
他大手一挥,把人往井边赶。
于是穿着围裙一红一绿的两个人,在井边望着深不可测的井底出神。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摇井,手都红了水却完全不出来。
季凡探着脑袋往下望:“这井也没干啊。”
许则远把他拉远点儿:“别摔进去了。”
季凡丝毫不担心:“这口儿这么小,我肯定掉不下去。”
许则远无奈:“我是怕你卡井口。”
季凡的脏话已经到嘴边了:“你他……”想起来麦还别在领口,赶紧改口,“它……它什么破玩意儿!”
许则远憋着笑,不远处传来老师傅的声音:“不要以为我没听到!骂我不行,骂我的井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