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愁死了,到明年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而且如果他像洛溪那样刷屏给许则远宣传新剧,王铁森绝对跳起来爆他的头。
他小号本来还关注了“听风是雨”超话,季凡愤愤地点了取关,心里还是不服气。
更让他气恼的是,“远驰”的排名居然和“远帆”挨着,就在它的下面。这都BE八百年了,公司还是不放弃,他如果是“远驰”粉,估计得泪如雨下。
季凡念念有词:“谁傻。逼了看这种人造糖,我们这纯天然的不好嗑吗?”
许则远一头雾水,季凡道:“他们都快把你和庄池打成战地玫瑰了,你们越是磕得头破血流,血染红的玫瑰就越鲜艳,我听了都不得不说一句感动。”
许则远回味过来,这是又醋上了,他道:“都知道是公司买的数据了,你这么在意干吗?”
季凡却突然被点醒,公司能给“远驰”买数据,他为什么就不能给“远帆”买!
他点开微信找时煦,打字:帮我给“远帆”超话刷点儿数据。
时煦:???
时煦:你又糊了?
季凡:放屁,明明是群众的眼睛被蒙上雾了。
时煦:这年头大家都爱嗑假的,毕竟真的到最后都BE了。
季凡:你咒你爸爸?!
季凡:“远帆”永远不BE!
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季凡气得聊不下去了,连带着看许则远也来气,想起自己在车上被许则远咬的那一口,火冒三丈地踹了许则远一脚。
许则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季凡指着自己的脖子道:“你看你干的好事儿,两边都不对称了!”
许则远逗他:“要不我在左边也咬一口?”
季凡砸了他一拳:“人家都说小别剩新婚,搁你这儿倒好,都快离婚了。”
许则远脸垮下来:“还没结,你就想着离?”
季凡被堵得说不出话,知道自己说错了,也不再骂骂咧咧,一双眼睛瞪得和铜铃似的。
许则远冷声道:“我看你是真欠收拾。”
察觉到危险,季凡警觉地往后缩,许则远摁住他,将他拖起来抱在怀里,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季凡还在梦里说胡话,许则远便出门了,他还没完全杀青,有几场零散的戏要拍。
直到唐棠过来敲门,季凡才顶着一头鸡窝从床上爬起来,他有点儿犯迷糊,拿起床头许则远留的纸条,上面的字有点儿飘,像是在很暗的情况下写的。
季凡将纸条收进口袋里,利落地将自己收拾好,和其他成员一起出发去集训。
庄池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还主动和季凡打了招呼,他们俩也不再一见面就掐起来,庄池话越来越少,季凡也懒得和他搭腔。
倒是洛溪,越来越没大没小,简直不把季凡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两个人在酒店楼道里追着跑,被王铁森呵斥了也不消停。
见季凡撸袖子,洛溪灵巧地躲到夏廷树朝他做鬼脸。
季凡被王铁森拦住,气不打一处来,张牙舞爪地往后扑腾。
夏廷树看着他们闹,背过手拉洛溪的胳膊:“你俩差不多行了。”
季凡吼他:“你怎么还拉偏架?”
洛溪躲在夏廷树后面,一点也不怕,笑得别提有多得意。
季凡气急败坏:“小兔崽子,有队长罩着就嘚瑟……”
他还没说完,夏廷树瞪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季凡梗着脖子,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对方以一敌二,胜之不武啊!
王铁森趁他愣神,一把将他拽进了电梯。
一行人挤在促狭的空间里,电梯急速下降,发出嗡嗡的声音,中途不知为何突然晃了一下,夏廷树下意识看向身后的洛溪,将他虚揽在怀里。
洛溪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他冲夏廷树笑了一下:“我没事。”
夏廷树微微点头,手却没松开。
王铁森看着他俩的动作,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