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场狩依旧躺在那,他甚至开始庆幸今天是休息日,没有训练……不然以这幅模样去到小笠原,绝对会变得糟糕的。
没有让他等很久,下去的人又带着什么东西重新上来。
猫又场狩犹豫了下,试图给自己要件衣服。
孤爪研磨是穿上了衣服没错,但他没有啊!
中央空调恒温效果很好……但这也不是让他一直全。裸的理由,而且……
他默默望了眼天花板上亮着红点的摄像头们。
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不该被记录下来的东西留下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很想去看摄像头摄录的昨晚的情况。
断片后的记忆,主观上难以找回的话,借用一下这样的物理手段也是可以的吧…?
上来的人站在床沿,他手里拿着几个瓶瓶罐罐,注意到黑发青年小心伸过来的打量视线,他轻声道,
“是精油。”
猫又场狩意识到什么,孤爪研磨继续开口,
“用精油按。摩,身体会稍微轻松一点……而且,场狩明天还有训练吧。”
“啊…是、是的。”
孤爪研磨垂下眼,慢慢拧开盖子,“嗯,躺下来吧,我帮场狩按。摩完就好。”
猫又场狩支吾,“那个,前辈、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
拧开盖子的人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是我的……问题,这些也是我应该做的。”
中间微妙的停顿落在黑发青年的耳中,不轻不重在他心上敲击了下。
研磨前辈……一直在认为是他的错。
明明根本就不是他的问题,分明、分明是自己硬是与他发生了关系,但现在在负疚的,却变成了前辈。
猫又场狩心脏一阵一阵抽着,情绪被揪紧,他艰难组织言语,“不是前辈的问题,是我……”
“场狩。”
孤爪研磨拦下了他,“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不用为我撇去责任。”
猫又场狩已经说不出话来。
对视的眼瞳这么望着,他几乎看不透孤爪研磨眼底的情绪。
很少有如此的时候,研磨前辈在他眼中向来都是温和的、体贴的、有礼的,而此刻却无比沉厚郁深,难以判断。
孤爪研磨没有一直维持对视,他移开视线,等待着床。上的人动作。
猫又场狩心里空空的,非要说的话……仿佛是种情感落空的失落感。
以为前辈是因为也对他也有那么一点微微的好感,才会在做了之后对他如此体贴照顾。
但是现在,他却触到一点边界与棱角。
如果,前辈并不是因为好感才这么做,只是出自待人接物的礼貌与内心过不去这个坎的责任,那么……
这份未被他言明的情感,最终的落点是……
黑发青年没有多说什么,似是接受了他的话,单手支在身前,慢慢开始动作。
他平躺下来,对站在旁侧的人毫不设防,如白羊般,纯洁、无暇,连被打下的烙印都是全数由罪魁祸首赋予的。
黑发青年在尽量装平淡,一副云淡风轻不在意的模样,只垂下的眼睫与沉默的侧脸,还是曝露了他绝大部分情绪。
沾上精油的手掌是凉的,但是精油甫一接触皮肤又是逐渐转为滚烫的。
孤爪研磨如他所说,做‘自己该做的’部分,很有分寸地没有多动,手掌抚摩肩脊、腰侧,松缓紧覆的皮肉,一点一点摁压按。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