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说不出话来,犹豫了下,“其实、前辈不用和我道歉的……而且专门做好还送过来,一定很占用前辈的时间。”
“不会,”孤爪研磨微微摇头,“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而且,给场狩做便当,我也很高兴。”
猫又场狩抱着怀里的便当盒,心底一点点晕上热度,微妙地、有点感动。
孤爪前辈,不仅一直给他做饭吃,还愿意让他用自己家的健身房,现在更是为了遵守和他的约定,不辞辛苦直接做好送过来……
他开口再三,话到嘴边,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时,两人之间氛围有些朦胧,猫又场狩一点点收紧怀中的便当盒,张了张口,
“前辈……”
“场狩——!”
正后方,倏然传来声正气十足的洪亮男声。
一声大吼直接将还在努力组织语言想说些什么的猫又场狩惊到炸毛。
黑发青年肉眼可见紧张起来,僵硬回过头,看清来人,结巴开口,
“师、师兄……”
后面过来的是同样穿着弓道服的男人,周身气势汹汹,
“场狩你这小子,马上就到你了,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直接离开,就算是自家的训练赛,也多少找个借口先说一声啊!”
猫又场狩声音渐低,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一声招呼也没打就从后面溜了出来。
以为会等很久才到自己上去,加上讯息来得突然,他一时只顾着孤爪研磨了。
黑发青年心虚道,“抱、抱歉……”
“怎么还不回去,一直杵在门口,其他人都在等你,小心回去迟了被老师训话!”
“呃、那个,马上就……”
被他称为‘师兄’的人察觉到什么,视线微转。
他走近一点,不偏不倚、直接与等在门外的孤爪研磨对上视线。
孤爪研磨颔首,算打了个招呼。
余光微动,他又望见黑发青年怀里抱着的便当盒,缓缓意识到什么。
“场狩,这是……”
猫又场狩脑中一时过了无数个介绍孤爪研磨的方式,卡了下。
“啊,这个……”
“我来给场狩送便当,抱歉……是影响到训练了吗?”
孤爪研磨视线轻微扫过有点紧张的黑发青年,声音清晰,不紧不慢道。
“噢噢,没有没有、原来是场狩这小子的家人啊,送便当过来真是辛苦了~”
被称为‘师兄’的人拍了拍黑发青年的肩膀,随后道,“既然你们有事就先慢慢聊,我回去和老师解释一下。”
猫又场狩慢一拍反应,直觉哪里不对,
不、那个,孤爪前辈似乎、也不完全算是他的家人来着……
“师兄,那个、呃……”
“——嗯?”
一时之间,两道视线齐刷刷投到身上,猫又场狩顿了下,手中的便当盒还在温暖地传递热度。
他抿了下唇,压下心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