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前辈的。”
他呢喃着,小声地、似是只对自己一个人,这么说着。
“……”
被松松垮垮握着的手最后还是被黑发青年完完全全吃下了。
不过换了个地方,在上一次他醒来的主卧,床上。
深黑的床单,被厚重窗帘遮蔽、透不进一丝日光的密闭室内。
天花板角落,密密分布的猩红红点冷漠记述一切。
黑发青年哭累了,下颌、脸颊都是潮湿泪痕。
他哭了很久,嗓子甚至只能发出气音。
身体反射神经已经扛不住了,整个身躯都紧颤的,似乎隐隐在抽搐,无论是腿根、小腹、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受到的冲撞与打击太多太过,混合着浓稠深淤的情感满的几乎要溢出来,淤泥一般,稠黑黏稠且泥泞,挥散不去、消之难见。
孤爪研磨的手陷在里面,已经被之前的好几次弄得很松很软了。
但他重新这么做,甚至还没停,就如他在梦中无数次如此做过的般。
现在也不过就是把那些压抑几千个日日夜夜的东西全数返还给应当承受这些的对象身上。
因为他出现得太晚太迟,加上说的话又是那么不明不白,人又迟钝,却选择了直面最深层的欲。望。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说是克制再三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未将他完全拆吃吞入,连骨带血全部融入身体。
孤爪研磨抽出手指,一点一点擦干净。
面前,长到肩脊的黑发黏湿在体表,黑发青年完全睁不开眼,呼吸也微弱。
眼睫潮湿,浸满了水,眼睑也是,盛满了水汽,床单更是吸满了水与黏稠的东西。
翻来覆去,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躺着,一会儿抬起腿,一会弯起腰、一会儿压下胯。
姿势不断变化,黑发青年全然如姣好人偶般,落在曾以二传出身的孤爪研磨手中,被扭成各个更方便他的模样。
他意识早在前几次的冲撞中就被顶得九霄云外,此刻完全就剩身体痉挛与收紧本能。
喉间哑涩,一点声音也出不来,全部碾碎,全数被猫贪婪吞吃下,收紧的爪尖、再没有他能逃脱的空隙。
孤爪研磨食髓知味,心底压抑的那些疯狂偏执与病态情绪终于好不容易找到点宣泄的小口,一点一点从中溢出,满满当当填了全部。
他撩起头发,汗批批的,但终于露出最本我、最真实的自己。
从来不是猫又场狩心底什么友善、体贴、温和的模样,那些只不过是刻意表现出来的,用于迷惑特定对象的假象。
现在展露出的,是截然相反的、锋芒拉满,仅是对视一眼就会惊悚拉满、遍体寒凉的存在。
他咬着落下的发圈,不急不慌再度将散下的头发慢慢扎起。
视线落下,落在满是吻痕咬痕、凭本能悬在床侧,随动作一晃一晃的细白手腕上。
似是妄图逃脱囚牢、被拔了翅翼的豢养白鸽,再振翅也飞不出已划下的牢笼。
手掌覆盖、指根掐入其中,细白手腕再度被捉住。
如被大型野兽叼着后颈、一点一点拖回深黑的巢穴。
指尖抽搐着,又被不允质疑地摁下,死死抵压。
一整个毫不休眠的夜晚,猫又场狩几乎就这么被他压着,直到插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