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
他无?奈叹了口气,“木兔前辈,夸人是?不能用‘糟糕’这个词的。”
“欸——!!”
“相同释意转换的话,‘棘手?’、‘麻烦’传达的涵义或许更佳。”
‘棘手?’、‘麻烦’与‘糟糕’,都可以?诠释此刻生川发球者的心情。
该说不愧是?‘nekoma’吗,队员都是?猫什么的。
静寂无?声的自由人,与瞳色一致的黑发少年。
比起‘接不住发球’,更加深刻的认知是?,
——被看见了。
“你?,被我看见了哦。”
球出手?的那一刹那,从球网对?面,传来了这么一道清浅微冷的少年音。
更加令人心生压力?的,则是?他的下一步。
不偏不倚的,他的身影微动,伴随着球路,准确无?误到达最?佳落点。
球在飞行途中会有所偏差,但?他却宛如手?动调整,直接一步矫正?成?为最?佳状态。
然?后,伸出手?臂,去接球。
下一秒,成?功把球接飞。
猫又场狩死目。
望着0:3的分数,他默默看了眼场下眯着眼不言不语的猫又育史与同样陷入思考的夜久卫辅。
不是?……都这样了,还不把他换下去吗。
他已经是?对?面的一个刷分点了啊……什么刷满他一百次就必定?会掉落胜局之类的。
“……”
生川吹哨,三分钟休息时?间。
孤爪研磨平静站在他身侧,视线相对?,两人都有些沉默无?言。
猫又场狩实在想不出能说些什么。
尤其是?在还是?因自己的失误直接掉了三分的情况。
他蹭了蹭脸颊,还是?决定?申请把自己换下去。
虽然?是?练习赛而不是?什么正?式比赛,但?是?……一味拖累队友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
猫又场狩才转身,欲要去找猫又育史与直井学身影,背后,孤爪研磨突然?开口。
“休息够了,就开始吧。”
猫又场狩:“?”
那个、他似乎还没被换下去就要开始了吗?
“嗨嗨——既然?我们的‘大脑’都这么说了~”
“场狩小子,放轻松点儿,不就是?几个发球,看我待会怎么给你?狠狠扣回来!”
“还有我、还有我场狩!我绝对?会把对?面拦得死死的!”
等等……难道他被演了吗?!
休息结束后的世界,仿佛透露着点魔幻与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