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逾拾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多损啊梁老师!
“我知道了,”他揉揉耳朵,“谢谢。没别的事了,我挂了,替你谴责一下你舅舅。”
“小舅舅你保重!”周奕歌严肃道,“我舅别的不好说,就这个占有欲,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方逾拾轻笑着挂断电话,转而给梁寄沐回拨过去:“梁老师,真坏。”
梁寄沐不置可否:“要走吗?”
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天天玩一语双关。
不过也方便方逾拾回答了,反正顶层和人他都要。
“不走。”他坦然道,“不仅不走,等会儿还要去你办公室偷VIP电梯卡,你给不给偷?”
“给。”梁寄沐笑了会儿,声音很好听,“就一张卡,老板专属,别弄丢了。”
“就一张卡,你不随身携带?”
“带走了怎么留给你偷?”
“你——”方逾拾哑然,“阴险!”
“嗯,现在你是我老板,你说什么都对。”梁寄沐应下这声骂,哄骗道,“老板,下次带袖箍的时候记得穿外套。”
“……”方逾拾知道他的光辉过往,就没多想,以为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导致不爽,失笑道,“你好酸啊。”
“是。你要不乐意,顶层就不让你去了。”梁寄沐阳谋用得得心应手,“那么冷的天,不想泡温泉吗?”
方逾拾顺着他的话去看角落的单间温泉房,心动地搓搓手:“能用吗?”
梁寄沐:“你答应我,就让你用。”
“答应答应。”方逾拾说干就干,三两下解开袖箍,“都答应!”
“去吧。”梁寄沐宽声道,“你这次做的很好。”
方逾拾解着衬衫扣子,问:“公司表现?”
“不止。不开心了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也很好。”梁寄沐毫不吝啬夸奖,“下次继续,可以吗?”
方逾拾动作一顿,腰扣开锁的“咔哒”声清晰响彻在空气中。
耳边呼吸声重了。
“你确定不走,对吗?”
方逾拾答非所问:“温泉很舒服。”
梁寄沐嗓音略哑:“我上次是不是说过,你想怎么汇报都可以,不需要改。”
是京城酒店那次。
方逾拾故意说:“怎么办?晚了一步,没有前奏。我要下水了。”
“没关系,后调我也喜欢。”梁寄沐音色比白兰地的后劲都足,“我这边天黑了。”
方逾拾按下自动窗帘的关闭遥控:“可我这边大中午的,阳光特别好。”
梁寄沐笑了:“你在拉窗帘。”
“啧。”方逾拾不悦,“你这屋窗帘关闭声音太大了,质量不好,下次拆了换新的吧。”
“好,你挑。”梁寄沐无条件应和,轻哄道,“拾老板,水该换了。”